雖然樣子變了,可還是和小時(shí)候一樣愛哭。
性子驕矜,說一句不好的,就要委屈了。
易辰離從來都是慣著她,輪椅推到女孩跟前,拿帕子細(xì)致的給女孩擦眼淚。
女孩的小臉白凈無瑕,長長睫毛下是濕漉漉的眼睛,紅唇精致嬌小,哭的又可憐又惹人憐愛。
都說女孩子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而這樣美麗的女孩,怎能不激情男生的保護(hù)欲,恨不得把所有都給她了。
易辰離是克制的,他幫安原兒擦了眼淚后,就收回了帕子,兩人又隔開一段距離。
這個(gè)克制,是他發(fā)現(xiàn)女孩長大的變化開始的。
她比他想象中,夢想中的樣子還要美好的多,她在陽光下,開的越發(fā)的明媚。
而他還是那個(gè)陰冷卑劣的他,在最陰暗的地方,坐著輪椅。
他一輩子都是如此,可女孩不同,用世間任何美好的詞語形容她,都會(huì)覺得有些不夠。
易辰離早就沒有什么在意的東西了,可他唯一在意的東西,太過于美好了,美好到讓他覺得,對她的觸碰,都是惡心的沾染。
易辰離剛滑輪椅幾步,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一雙柔嫩無骨的小手,勾上他因?yàn)榫毼洹⒁驗(yàn)槿杖沼|碰輪椅,而長滿繭的手。
他下意識(shí)的想抽回,可女孩勾著她的手,輕輕磨著他的繭,一下又一下,帶著絲絲酥麻,絲絲癢意,直到蔓延到大腦。
女孩聲音軟糯:“易辰離,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br/> 安原兒還沒有習(xí)慣,兩人這樣的距離與疏離。她還不明白,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