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格雷被震得連連后退。
“戰(zhàn)斗經驗上,我跟他果然還有不小的差距!”
倉促抵擋,格雷被震退,不過他也很快想明白了,伯納爾的劍為什么會這樣快出現。
同為中位血戰(zhàn)士,修習的還都是血法《風之狼》,按理說兩人的揮劍速度應該是極為接近才對。
而剛才,伯納爾的揮劍速度明顯比他更快,原因便在于,之前伯納爾斬出的那一劍是虛招,中途便已經變向劈向他將出現的方向,這才出現了,他還沒有來得及出劍,伯納爾的劍已經快要近身。
十分精彩的虛晃一招,立即將他逼入下風,即便作為對手,他也忍不住為對方喝彩。
很明顯,伯納爾的戰(zhàn)斗經驗比他更豐富,這是不爭的事實。
砰!
來自于伯納爾的攻擊,還遠沒有結束。
一步踏出,伯納爾已經追趕上踉蹌后退的格雷,手中的劍,再次斬出。
嘭,嘭,嘭!
橫劈之后是豎斬,豎斬之后是斜削,斜削之后是揮砍……
一劍連著一劍,根本不給格雷調整的時間,格雷便宛如翻滾大海當中的小船,面臨著狂風暴雨的襲擊。
嘭!啪嗒!
一柄鐵木劍拿捏不穩(wěn),徑直飛了起來,在空中甩了幾圈之后,一聲脆響掉在了白石地板上。
格雷與伯納爾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其中一人已經失去了劍,而另一人的劍,卻是架在了失去劍之人的脖子上。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手中依舊持劍的是格雷,失去劍、被劍架在脖子上的反而是伯納爾!??!
“伯納爾哥哥,你敗了!”
將鐵木長劍收回,格雷吐了一口氣說道。
“我……敗了?!對,我……敗了!”
伯納爾臉上先是震驚,顯然沒有想到被他逼入下風的格雷,忽然間便逆轉局面,反敗為勝。
接著是極為苦澀的笑容,不過他的臉上卻意外的沒有任何懊惱的神色,倒像是解開了某種心結般。
“大哥……敗了?!”
望見被長劍架在脖子上的伯納爾,艾利斯幾乎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剛才明明是格雷處在下風,怎么突然之間大哥便敗了?
他實在有點不敢相信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幕。
大哥伯納爾修習血法這么多年,更是早早地便接觸實戰(zhàn),戰(zhàn)斗經驗極為豐富,不是格雷這種接觸實戰(zhàn)不過幾個月的人所能堪比的。
戰(zhàn)斗的發(fā)展也正如他預料般,十數招的試探交手之后,大哥伯納爾便開始發(fā)威,逼迫得格雷連連后退,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但最后發(fā)生的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大占上風的大哥伯納爾,怎么突然間便敗了?
“厲害!”
卡羅琳眼中露出驚色。
最后交手的瞬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看不出來,但格雷勝利了是不爭的事實。
戰(zhàn)斗經驗不過數個月的格雷居然戰(zhàn)勝了擁有數年戰(zhàn)斗經驗的大哥伯納爾,毫無疑問,格雷的表現堪稱驚艷。
“這……”
弗格斯子爵眉頭皺了皺,眼中閃動著驚訝。
格雷的獲勝,可以說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事實上,在交戰(zhàn)之前,他是認定伯納爾會獲勝的。
時常與兩人對戰(zhàn)練習,他對于兩人的戰(zhàn)斗水平都極為了解,十分清楚在戰(zhàn)斗經驗方面,格雷與伯納爾的差距,但結果著實令他十分意外。
他腦中不由仔細回憶最后時刻戰(zhàn)斗的細節(jié),片刻后,他眼中露出古怪神色,他大概明白了格雷獲勝的原因。
格雷把伯納爾騙了,甚至把他們在場所有人都騙了!
“格雷少爺,伯納爾少爺,請擦一下汗!”
有仆人恭敬走上前來,遞上毛巾,格雷接過遞給自己的那一張,蓋在自己的臉上埋頭擦拭起來。
這一戰(zhàn),他之所以能夠戰(zhàn)勝伯納爾,是因為第二次蛻變之后,所莫名變大的力氣。
現在的他,速度上雖然與伯納爾幾乎沒有差別,但力量上,卻是要強于伯納爾一截的,所以,哪怕是倉促抵擋,格雷提防得也并非十分吃力。
所以,被伯納爾的攻擊逼得連連后退,那不過是假象而已,是他用來迷惑伯納爾的假象。
最后的時候,伯納爾看似占據上風,但事實上并非如此,憑借著要強于伯納爾的力量,他早已在伯納爾的連番攻擊之下,調整了過來。
最后更是一鼓作氣,反擊將伯納爾手中的劍震飛,獲得了對戰(zhàn)的勝利。
……
下午。
大量的云朵飄在天空之上,太陽被完全遮擋,微風吹過,帶著絲絲涼爽之意。
弗格斯城堡山腳下有著一大塊平坦的草地,被整個地圈禁了起來,修建了牧場,用來喂養(yǎng)馬匹以及牛羊之類的牲畜。
“子爵大人,諸位少爺小姐,這便是那匹赤血馬!”
一個年齡五十余歲,頭發(fā)略微帶著一些斑白的男子態(tài)度極度恭敬地鞠了一躬,引著格雷一行人來到了馬場的一處馬廄。
這是一處單獨的馬廄,整個馬廄之中,只有一匹戰(zhàn)馬。
這是一批十分神駿的戰(zhàn)馬,渾身毛發(fā)呈赤紅之色,體長兩米出頭,身高也有1米三左右。
渾身的肌肉充滿流線型的質感,菱角分明,但又不過分的臃腫,給人一種力與美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