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木雕真的有問題?
薛東籬道:“你碰的那個東西年代久遠(yuǎn),又在山林之中吸收了煞氣,形成了精怪。你冒犯了它,它就纏上了你?!?br/> 中年男人旁邊的一個女人嗤笑道:“你這故事編得真有意思,你怎么不去當(dāng)編劇?。俊?br/> “閉嘴!”中年男人怒喝,嚇了那女人一跳。
中年男人轉(zhuǎn)頭看向薛東籬,語氣好了不少:“這位……女士,我姓賀,叫賀壽。請問……你能幫我把肩膀上的臟東西給除掉嗎?”
周圍的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聽這意思,那小姑娘都說對了?
李三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薛東籬道:“要除掉這精怪也不難,只是需要你先幫我證實一下,那琉璃鐘已經(jīng)壞了?!?br/> “怎么證實?”賀壽問。
薛東籬道:“很簡單,你走到琉璃鐘身邊,不需要用手碰觸,只要將托盤拿在手中就可以了?!?br/> 盧曉看向李三,一臉囂張地說:“怎么樣?你敢不敢試試?”
李三握緊了拳頭,他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
如果他不同意,那么說明他知道琉璃鐘已經(jīng)壞了,那就是故意騙人,會遭到拍賣場的人報復(fù),今后也別想再賣出去東西了。
如果他同意,要是琉璃鐘真的壞了怎么辦?
陸婉兒看到李三的臉色,心中一動,道:“這樣吧,既然大家對這件拍品有疑慮,不如等會后再檢驗。我們?yōu)橘I家負(fù)責(zé),將不再拍賣這件拍品?!?br/> 她這一手很妙,既沒有讓琉璃鐘當(dāng)眾出丑,又維護(hù)了拍賣場的聲譽,表現(xiàn)出拍賣場是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
但賀壽一心想要薛東籬幫他趕走那精怪,畢竟性命比較重要。
他一個箭步就沖上了臺,說:“先不要走,讓我試試再說?!?br/> 他從那少女的手中一把搶過托盤,眾人只覺得一陣陰風(fēng)掃過,賀壽的身上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
那聲音特別凄厲,讓人毛骨悚然。
咔啦。
一聲脆響,琉璃鐘裂開了一條口子。
那口子越開越大,逐漸蔓延出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
嘩啦。
琉璃鐘居然直接碎成了渣渣。
再場的人都驚了。
有人甚至嚇得站了起來。
賀壽的臉色更是難看,剛才那尖銳的叫聲就是從他肩膀上傳出來的。
李三的臉色徹底黑了。
做他們這一行是很講究信譽的,沒有了信譽就等于丟了飯碗,不會有人再來買你的東西。
他目光兇狠地瞪著薛東籬,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陸婉兒的臉色也不好看,但她反應(yīng)很快,立刻說:“李三,你拿這種垃圾欺騙拍賣公司,欺騙買家,毫無信譽可言。我在這里宣布,從今往后,將你拉進(jìn)本公司的黑名單,今后不再接你任何一件拍品?!?br/> 她將公司摘得干干凈凈,而李三徹底被賣了。
“保安!”她高聲道,“將他趕出去,以后不再允許他進(jìn)入本公司一步!”
立刻就有兩名壯漢走上來,想要將他架出去。
李三怒喝:“別碰我!我自己能走!”
他惡狠狠地瞪著薛東籬,道:“小賤人,咱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