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峰腳,古樹身旁,林霸天一拳轟出丈許小洞,端坐其內(nèi),且做修煉;當(dāng)然,實則是暫作躲避。而于子建隨莫迦南回轉(zhuǎn)朝陽脈,打探消息。
時間緩緩逝去,及至三日之后,曾高尋來,才得知藏經(jīng)殿主承北王的確有大怒生嘯,繞萬丈昆吾不休。
但時已至此,仍不見其尋來,想來應(yīng)是不欲因此而大丟顏面,遂不愿出得昆吾峰捉他,而是采取守株待兔之策,等他自投羅網(wǎng)。
思前想后,不得對策,林霸天無奈,只得將之壓在心底,后面看情況再說。思慮至此,輕出一口氣,暫時將之拋于腦后,隨莫迦南、曾高回轉(zhuǎn)朝陽脈,準(zhǔn)備十方之界一行。
莫迦南別院,新的置事大廳內(nèi),四人落座,林霸天神色怏怏,興致不高。
莫迦南見狀,也不知如何開導(dǎo),畢竟被王者惦記,還是怒而惦記,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遂腦子里一轉(zhuǎn),轉(zhuǎn)移話題道:“大哥,可知十方之界為何?”
“哼!”林霸天心情壓抑,相問之言,但聽起來卻是考校,極不爽利,一聲悶哼。
見大哥生怒,莫迦南面色一滯,就欲開口解釋,但卻突然發(fā)現(xiàn)坐下石凳瞬間碎裂,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跟著一屁股跌了下去,碎片扎肉,雖不疼不破,但還是瞬間裝出一副疼痛難忍之態(tài),大聲哀嚎:“啊!我的臀兒!”
但見此哀嚎一出,曾高面色一驚,急急起身:“小六,命、根還好?。俊?br/> 說完,又一步跨出,至莫迦南身旁,蹲下抬手:“來,給二哥瞧瞧!”
于子建也聰慧,見狀即知因緣,因此嬉笑附和:“曾師兄放心,我等修煉之人,就算廢了也可重新生發(fā),不是大事!”
“重新生發(fā)的還是自己的么?”但見曾高聽得,疑惑萬分。
“這?、、、、、、子建見識淺??!”于子建假作沉思,一息之后才緩緩開口。
“小六,來讓二哥瞧瞧!實在廢了,就切大哥的給你補上!”曾高聽得,面色且驚且疑,萬分擔(dān)心。說完,就要去拽莫迦南腰帶。
莫迦南見狀,神色大驚,就要阻止。
“嘭!”但見此時,林霸天一腳踹出,曾高應(yīng)聲而起,三丈之外。
踹完,又聽他臭罵開來:“瞧什么瞧?就算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哥,您!?”莫迦南神色驚恐,吶吶無言。
“再不起來,就真廢了!”林霸天語氣低沉,又接著道。
“咻!”莫迦南瞬間直身而起,而后大手一揮一招,碎石成堆,十丈之外墻角;新凳破空,急急坐下。
“大哥!不必再憂,大不了改投戰(zhàn)殿!咱殿主戰(zhàn)天王可是對你念念不忘!”曾高也回轉(zhuǎn)坐下,見林霸天好似依然憂心,又振聲勸道。
“是?。熜?!”于子建聽得,也表示附和。說完,不待林霸天開口,又接著道:“師兄去哪,子建就去哪!”
林霸天神色終緩,輕聲細(xì)語:“還不至于!”說完,又見他神色一振,接著道:“大不了尋對魔岐,讓殿主再養(yǎng)一窩就是!”
“是極!是極!”于子建聽得,急忙附和。卻是先前附和,跟著林霸天改投戰(zhàn)殿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可不敢也不愿離開藏經(jīng)殿呢!
“慫!”曾高聽得,轉(zhuǎn)向于子建,鄙視不已。
“、、、、、、”被聽出言外之意,于子建好不尷尬,面色一紅,低下頭去。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見曾高還欲再說,林霸天打斷,一言而決。說完,見三人點頭,又接著道:“說說十方之界的事!”
莫迦南神色一振,急忙道:“大哥,十方之界乃圣宗后輩弟子歷練之地,與百煉山類似!但又有所不同,因為此界是虛空界,由圣宗大能開辟,分神魂五界和肉身五界!”
“神魂入神魂界,每過一界,可滋養(yǎng)神魂靈魄,更加親和大道,問道之路更加順暢!”
“肉身入肉身界,每過一界,可壯養(yǎng)肉身,銘刻規(guī)則,肉身修煉也更加順暢!”
“好地方!”林霸天神色一驚,直直贊嘆。
“大哥,這只是機緣!還有風(fēng)險呢!”曾高好似有不同意見,接過話頭。
“大哥,你可知為何宗內(nèi)會定十年一期,而不是隨時開放?”莫迦南又繼續(xù),說完,見林霸天搖頭表示不知,又接著道:“這就是二哥所說的風(fēng)險了!機緣是好,但只有過界之時才可得!而要過界,百中無一!”
“至于過不了界?輕者神魂靈魄受損,肉身降境,數(shù)年修煉之果付諸東流!重則神魂靈魄缺失,肉身永固,大道止途!
“好地方!”但見林霸天聽得,好似不覺其中風(fēng)險,又直直贊嘆道。
“、、、、、、”曾高、莫迦南無言。
“師兄威武!”于子建大贊。
“需要準(zhǔn)備什么?”見莫迦南不說話,林霸天又接著問道。
“提升戰(zhàn)力的法器法寶,恢復(fù)神魂肉身的靈物靈丹,多多益善!”莫迦南聽得,張口即道。
“哪里有?”
“始陽脈九殿就有!”
“走!”林霸天直身而起,迫不及待;當(dāng)然,是不是為躲避承北王也未可知。
“大哥,你有功德!”曾高面色一喜,驚喜聲道。
“什么?”
“法器法寶,靈物靈丹,都需要功德購買!”
林霸天神色一滯,又坐下來。一息之后,又見他神色一振,翻出試煉令牌,指著上面的數(shù)字,詢問道:“這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