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啊!混蛋!我的魚!”
又見十數(shù)息之后,小天塵終于回過神來,拿起手中烤魚一口咬下去,卻是‘咔’的一聲,差點沒把自己的大牙給崩掉。這卻是迷蒙山海特異之處,熱食松軟,冷食、冷食崩掉你大牙。但小天塵不知其中底細,還以為是打斗之時被那群錦衣少年動了手腳,因此大怒喝道。
卻說界域大門之外的紫翼王見得,直直可惜道:“這小鬼運氣!怎么沒崩掉他大牙?”說完,又見他面色輕笑,卻是終于見得小天塵吃癟,猶如他自己扳回一局一般,心里暢快不已。
但見血月王見得,聽得,卻是毫無興趣,不起絲毫波瀾。
見烤魚硬冷,咬吃不動,小天塵無奈,不得不再次烤起了魚。萬幸這次沒有人打擾,終于吃上了溫熱松軟的烤魚,小天塵大感滿足;但又見他吃好之后,卻是神色一沉,自言自語道:“別讓小爺再看見你們,否則?哼!”說完,還發(fā)出陰惻惻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卻是因烤魚之故,大牙差點給崩掉,因此,他對那群錦衣少年是懷恨在心。
烤魚之事暫過,小天塵起身,欲繼續(xù)尋此間妖獸,以獲取試煉點。但見他欲起未起那一刻,卻又是神情一呆,而后就見他翻起腰間令牌,只見烤魚之前‘三百三十六’的試煉點數(shù)值,現(xiàn)在卻變成了‘五百八十一’,百思不得其解。
而后又見他再次坐下,一手撫膝,一手撐腮,自言自語道:“難道擊敗其他試煉弟子也有試煉點獎勵?”
“莫非是擊敗其他試煉弟子后,敗者的試煉點數(shù)就會被轉(zhuǎn)移給勝者?”回想起紫衣華服少年干脆利落的逃跑之勢,又直覺應是如此這般才是。
“不管了,下次遇得有眼色的人,試試就知道了!”百轉(zhuǎn)千回之下,不得解釋,小天塵拍拍大腿,直直道,卻是拿紫衣華服少年的有眼色開刷了。而后就見他直起身來,四下環(huán)顧,挑了一個方向,大步而去。
、、、、、、
“大哥,此番黑鳳蓮出世,不知你我兄弟可有機緣?”
“事在人為!”
“恩!”
“大哥,黑鳳蓮強化肉身之效,真有傳得那么玄乎?”
“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就算言過其實,但只要有一半效果,也同樣可遇不可求!”
“也是!”
“大哥,以您的肉身強度,再吃下黑鳳蓮,不是先天也勝似先天!此番試煉之行,可要助小弟一把啊!”
“二弟何來此言?你我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待奪得黑鳳蓮,必然是你我一人一半,何還需大哥相助,才能過得這試煉之行???”
“大哥!”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是,大哥!”
小天塵六感靈覺,不見其人,但聞其聲,心里好奇不已。黑鳳蓮?強化肉身之效?一半效果就可遇不可求?吃下后不是先天也勝似先天?
而后就見他停下腳步,渾身一震,衣衫盡裂,變身一九尺開外的彪形大漢;但見身形彪悍,但面白無須,一副娃娃臉,毫無威懾之力;遂又繼續(xù)一震,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狂野不羈,讓人一見之下就心生怯意。卻是肉身先天振骨撐筋、縮骨凝皮之基本技法,也是他以半大小子模樣行走,易被他人視作好欺、徒增煩惱,而痛定思痛后的變身決定。
而后又見他拾起破爛衣衫,于腰間一系,面露兇惡笑容,滿意點點頭;但見笑容剛露,卻又瞬時止住,卻是這試煉令牌之上的名姓沒法改??!遂又見他沉思片刻后,掀起腰間破爛衣衫,將帶有自己名姓的試煉令牌系在里面;暗道,這樣總不至于被他人瞧見吧!然后便見他變換方向,向右前方而去。
卻說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小天塵一步數(shù)十丈,一息數(shù)十步,于瞬息之間便追上了同心兄弟二人,而后就聽他大喝道:“前面那倆小子,給大爺站住!”
“哪來的潑皮?”只見同心兄弟二人聽得大喝,停下身來,而后便聽其中一人驚疑道。說完,又見他接著道:“大哥,您說這潑皮是吃啥長大的?居然,居然、、、、、、”但見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拿手比劃,卻是小天塵此時九尺開外的彪形身材,讓他大吃了一驚,連下文都續(xù)不下去了。
“這?大哥見識淺薄,實在不知!”只見同心大哥聽得,思慮片刻后,如實回道。說完,又見他好似也極為感興趣一般,又接著道:“不如問問?”
“好!”同心二弟聽得,點點頭,回道。而后就見他轉(zhuǎn)向小天塵,開口輕喝道:“兀那潑皮,吃啥、、、、、、”但卻是話沒說完,就被小天塵打斷,只聽他大喝道:“吃拳!”
“嘭!”
“咔嗤!”
卻說小天塵話還沒落,就一步躍起,瞬間沖過十數(shù)丈距離,一拳擊中同心二弟下顎,而后就見同心二弟一邊倒飛而出,一邊有大牙撒落。
“啪!”
“咔咔!”
但不待同心二弟落地,不待同心大哥反應過來,小天塵又接著一巴掌拍在同心大哥肩上,而后就見同心大哥雙腿一顫,一跪而下。卻是小天塵不小心之下,用力稍微大了那么一點,連其雙腿也給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