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曾高和林霸天,一夜未有修煉,敘舊至晨曦微藹,而后拍拍衣角,相伴去往昆吾峰下。
“大哥!小六子也是這屆試煉弟子,入宗后,就去觀星峰尋過我!”
“嘿嘿!那次我倆可好好敘了一番舊!”
“話癆呢?”
“青山???”
“青山后面也來尋過我!”
“我倆同塌而眠,好不快哉!”
“大哥,你可別誤會!”
“我倆只是秉燭夜談乏了,同一玉床修煉而已!”
“真的,大哥!”
“我曾高對天發(fā)誓!”
“嗯!”林霸天不可置否,淡淡回道。
“真的,我曾高對天發(fā)誓!”曾高面色焦灼,聲急氣急。
“知道了!”
“小六一直在蒼梧峰?。俊?br/> “嗯!”
“其實除了大哥,所有試煉弟子都在蒼梧峰!”
“為何?”
“蒼梧峰乃圣宗外宗靈峰,試煉弟子皆屬外宗弟子!”
“大哥就是大哥,一入圣宗直接就是內(nèi)宗弟子!”
“內(nèi)宗也有不少煉氣先天的!”
“他們能跟大哥比么???蒙蔭而已!”
“嘿!我圣宗宗規(guī),煉氣、先天、金丹,皆屬外宗弟子!”
“但總有不要面皮的師長,什么阿貓阿狗都要往內(nèi)宗塞!”
“比如你!?”
“大哥!”
“嗯?”
“沒事!沒事!”
“大哥,你怎么不去尋我!?”
“為什么要去尋你?”
“呃!”
“大哥,我們是不是兄弟?”
“是!”
“那你這么說可就傷二弟心了!”
“為何?”
“呃!”
“霸天賢弟!呵呵!”
“、、、、、、”曾高反應(yīng)過來,面色一滯,原來根源在這里,不敢再有多言。
“咻!、、、、、、”
“大哥,這是小米!二弟戰(zhàn)騎!”
“厲害吧!風(fēng)火麒麟!”
“怎么這般清瘦???”
“嘿!熊霸天那廝害的!”
“就算我敢以身試法,小米也不敢吃??!”
“呼呼呼呼!、、、、、、”
“那潑熊!”
“啪啪啪!”
“小米,蒼梧峰!”
、、、、、、
卻說蒼梧峰,同為混元宗五龍純陽福地十二大傾天主峰之一,卻不是如昆吾、都廣二峰那般,真正的高愈萬丈、傾天之姿。
而是只有區(qū)區(qū)千丈之高,但廣闊卻達數(shù)十萬丈之巨?;窝垡磺疲秃盟颇潜磺袛嗟膿翁炀拗粝碌幕话?,且陡且直,且廣且闊。
林霸天立于風(fēng)火麒麟之上,抬眼一瞧,直覺亙古氣息撲面而來,面色一驚,低沉道:“此峰好深的底蘊!”
“大哥慧眼!”曾高聽得,直直贊嘆。說完,不待林霸天開口,又接著道:“傳說此峰是祖師至我族祖地帶出,歷經(jīng)遠古、上古、中古三個時代!”
“祖地帶出!?”林霸天聽得,驚疑不已。
“大哥可是不信?”曾高笑問道。但不待林霸天回應(yīng),就又自顧自接著道:“我起初也不信!”
“但有一次聽師尊講起祖師事跡后,我就深信不疑了!”
“據(jù)說上古末期,祖師為尋大道,孤身至祖地而出,為解思苦,便捧沙一簇!”
“而后每次思及祖地時,便將一道精元打入此沙,而至立下圣宗時,祖地一沙,就已恢弘至此!”
“祖師乃性情中人!”林霸天聽得,面色一肅,直直贊道。
“師尊也是如此說!”
“同道中人!如有機會一見,必然討教一番!”
“師尊也知大哥你,必然相談甚歡!”
“你師也知我之名聲?”
“林天塵,戰(zhàn)敗道元,橫劈黎開,打跪季初,嚇跑顧傾言、柳如是,此屆煉氣境試煉弟子第一人!”
“無敵名聲早已傳遍圣宗內(nèi)外,只是大哥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這、這、、、、、、這真是!”林霸天聽得,面色且驚且喜,而后假意謙虛道。
“要非大哥化名林霸天,上門挑戰(zhàn)之人能從昆吾峰排到蒼梧峰!”曾高面色含笑,又接著補充道。
“呃!”林霸天一個寒顫,無語凝噎。
“哈哈哈!小米,朝陽脈!”曾高見狀,一聲大笑道。
而至止住笑聲,又接著道:“大哥,蒼梧峰分四脈,煉氣境弟子所居的少陽脈,先天境弟子所居的朝陽脈,金丹境弟子所居的金陽脈和外宗長老執(zhí)事所居的始陽脈!”
“而且這里九殿同峰,就是一個小型的圣宗!”
“小六子如今先天大圓滿,位列朝陽脈十大驕陽之一!”
“哈哈哈!管他驕陽還是夕陽,見到我倆,都得跪下來叫哥哥!”
“哈哈哈!、、、、、、”
“不滅劍意悟透了?”林霸天聽得,不可置否,而是轉(zhuǎn)問道。
“他心唯劍,一年前悟透了!”曾高點點頭回道。
“那還不錯!”林霸天聽得,輕笑回道。
“不錯個屁!悟透不滅劍意,居然還不是第一驕陽!”曾高面色含怒,直直道。
“試煉弟子多有強者?”林霸天也驚疑不已。
“小貓兩三只!”
“不過道元那小子是真強!”
“比之我當年,也就只差了三分!”
“唔!”林霸天不接曾高自賣自夸,嘴里砸吧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