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兩個拎著飯菜過來的手下回來看見了汽車的慘狀。
“虎哥!”
他們跑過來,看見鮮血淋漓的樣子,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兩人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阿墨坐進了輛車?yán)?,葉成正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的車停在不遠(yuǎn)處的上坡,正好可以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發(fā)生的事情。
“真是太過癮了!”
阿墨激動的說。
這么多年來,他每天都在苦練鐵掌功。
就是為了要對付葉樹和他的手下。
這個江虎同樣不是好東西。
阿墨曾親眼看見他,把欠了錢的可憐人打得半死,還燒了人家的房子。
這種人,他很想親手殺掉。
今天竟然實現(xiàn)了這個愿望。
阿墨覺得既激動又高興。
“好戲還在后面!”葉成淡淡的說。
他啟動了車子,離開了這里。
葉家人像刺猬一樣,渾身是刺。
只有讓他們碰到一起,才不會傷到別人。
葉樹更是其中最強者。
葉豐年則是最保守,最自以為是的一個。
當(dāng)然,也是最貪心的一個。
這些人里,每一個都沾著母親的血。
每一個人都曾欺壓過葉雨柔。
他和他的母親當(dāng)年受過的恥辱,一幕一幕,像就在昨天發(fā)生過一樣。
葉成忍著悲痛,繼續(xù)著自己的行程。
現(xiàn)在這些事正在一件一件的得到報應(yīng)。
電話響了起來,是葉眉。
“葉成,你們做了什么,葉樹像發(fā)瘋一樣?!?br/> 葉眉的聲音很低,顯然是偷偷打來的電話。
葉成低聲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管?!?br/> 他掛了電話,葉眉還是關(guān)心他的。
關(guān)心過度很容易會露出馬腳。
這樣不好。
葉眉掛了電話之后,從洗手間里出去。
嗵!
桌子被拍碎的聲音從葉樹的辦公室里傳出來。
“什么!他竟然。。他竟然殺了江虎!”
葉樹的聲音不僅憤怒,還充滿了疑惑和瘋狂。
手下顯然嚇壞了。
“是。。是。。是的老大,我們親眼看見的!”
這兩個人手下親眼看見了江虎和田管家的矛盾。
他們自然想像得到,是田管家派人殺了江虎。
這背后自然是葉豐年主使的。
葉樹氣得直跺腳!
“氣死老子了!葉豐年這個老東西!我要殺了他!”
葉樹氣沖沖的拿起電話機。
“喂!招集人馬!去葉豐年家!”
他氣沖沖的從辦公室出來,正好撞見葉眉。
“怎。。怎么了?”葉眉小心翼翼的問。
“哼!”葉樹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走了。
片刻之后,另一個男人從葉樹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葉眉,眼中閃過蔑視。
“還愣著干什么,召集人馬吧?!?br/> 葉眉臉色變得很難看,“你憑什么命令我?”
啪!
男人抬手打了葉眉一個巴掌。
“臭三八,還以為你在東京呢!現(xiàn)在是在滬市,我才是葉家看好的遠(yuǎn)龍組織頭目?!?br/> 葉眉怒視著他。
“歐陽南,別以為仗著葉家,你就能騎在我頭上!”
歐陽南冷哼一聲,“我仗著葉家?哈哈哈哈,算了吧,要不是我和家族鬧了矛盾,怎么會找到葉家?”
說完他瞪了葉眉一眼,跟著葉樹離開了。
這個歐陽,曾經(jīng)是葉眉在海岸邊救上來的落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