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時很簡單。
生不由已,死也不過就那一閉眼就可以辦到。
最重要的是,既然生了,就該讓重要人幸福。
“你應(yīng)該勸勸那個女巡捕,要不是我阻攔,可能好連葉樹的辦公室都出不去?!?br/> 葉眉無奈的說。
葉成苦笑,“她是女巡捕,我憑什么勸得動他?!?br/> “你啊,還是那么嘴硬,你再說勸不動?”葉眉太了解他了。
還是那個樣子。
嘴上很硬,但心底卻軟的很。
不然他干嘛要派人去救李雅。
葉成沒說話。
他抽出一根煙,遞給葉眉一根。
葉眉搖搖頭,“戒了?!?br/> 阿墨立刻湊過來,“我們準(zhǔn)備生個孩子。?!?br/> “滾!”葉眉大怒的沖他伸手。
阿墨嬉皮笑臉的跑開了。
葉成無語,又扔了一根給阿墨。
阿墨看著細(xì)煙,一臉不屑的放進(jìn)嘴里。
葉成點上火。
過了一會,他從包里拿出文件。
“這里面是葉樹這些年貪的錢,足夠葉豐年信任你了?!?br/> 這話一出,葉眉和阿墨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接下來,葉眉要冒個險。
這個險非常困難,可能會死。
但只有邁出這一步,葉豐年才可能把葉樹逼上絕路。
“姐,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葉成淡淡的說。
阿墨緊張的看著葉眉。
他不想讓葉眉去冒險。
這個計劃本來他就是反對的。
雖然他知道很有可能成功,但他寧愿自已冒險也不想讓葉眉去。
他也知道,葉眉肯定會去。
這些年來,她也吃了太多的苦。
葉眉微笑,“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是會出爾反爾的人。”
她接過文件,回頭風(fēng)情撫媚的看了阿墨一眼。
把阿墨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同時拍了拍葉成的肩膀。
然后走出了酒吧。
“她不會有事吧?”阿墨焦急的問葉成。
葉成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再來一杯。”
阿墨一愣,沒有再多問。
他知道答案,根本不需要葉成回答。
這個計劃,本來就是九死一生。
怎么可能不危險。
現(xiàn)在是在滬市。
在滬市同葉家斗爭,怎么可能沒事?
現(xiàn)在他們能做的,只有信任。
互相信任,包括作為女人的葉眉。
她這幾年雖然受了不少苦。
但也處理過許多過命的大事。
她是唯一合適的人選。
葉成沒有選擇,阿墨能理解。
阿墨給葉成又倒了杯酒,兩人碰杯。
“我覺得挺對不起阿眉的。”
阿墨又開始訴說情腸了。
剛才葉眉在的時候,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光顧著耍帥了。
現(xiàn)在卻對著葉成一個大老爺們說了起來。
葉成低頭看下手表。
“噢,我該走了,還有約?!?br/> 阿墨無奈的說,“你有個屁約啊!都幾點啦!”
葉成頭也不回,“真的有約,拜拜?!?br/> 隨后走出了酒吧。
深夜,有點冷。
他拉緊了衣服,坐回了自己的車?yán)铩?br/> 半個小時后,葉成的車停在了滬市中心醫(yī)院的樓下。
李雅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睡著了。
葉成走到她身邊,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李雅很困,小劉因為失血過多,還在住院觀察。
她累了,所以沒頂住,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葉成坐在她旁邊,靜靜的坐著。
不說話,也不動。
今天有點冷,李雅本來有些發(fā)青的臉色,現(xiàn)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