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和護衛(wèi)都上了馬車后,只聽的一聲“駕!”
馬車緩緩行進,便走出了視線范圍。
韓三郎回過頭,見新來的捕快傻愣愣看著,仿佛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便好笑的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
“喂!回神了。”
那捕快打了個冷顫似的,驚呼:“那位就是云岫公子?怎么,怎么……像是女子一般。”
“生的有些女氣?”韓三郎瞇了瞇眼,搖了搖頭:“你這恐怕不是地道的江南人吧。這江南之地的米養(yǎng)人,不僅出美女,更出美男子。只是像云岫公子這樣容姿絕艷的,恐怕不再多數(shù)。想當年他父親百里顯便是個俊秀公子,他的母親莫氏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兒。云岫公子集了父母所長,容色更加過人。只是要對著那張臉發(fā)昏……”
韓三郎陰惻惻的笑了笑:“可有他倒霉的時候。”
“聽著有些嚇人?!?br/>
韓三郎臉上的笑容一暖,抬手拍了拍新來的肩膀:“別怕,只要你不犯到他頭上,云岫公子還是個頂好相處的人?!?br/>
新來的并不覺得這算是安慰,可心里的好奇還是沒被滿足:“那大家伙兒為什么要聚在這兒等著云岫公子出來?”
“這個嘛……”韓三郎咧嘴一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著云岫公子那張臉,再壞的心情也會好起來,連巡街都有動力了。這幾日天氣這么熱,難道不想洗洗眼睛?”
此時,馬車上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別看這馬車從外表上看來毫不起眼,內(nèi)里則大有乾坤。
外面熱的厲害,馬車內(nèi)則沁涼的很。
原來是有幾個冰盆,正散發(fā)著陣陣涼意。
居中有一張圓桌,擺著一盆瓜果。
絕艷少年倚著花團錦簇的大迎枕,一手撐在臉側(cè),一手則翻閱著手中的書冊,頗有幾分閑適之感。
紅杏吃了蜜餞,再吃瓜果便覺得不大甜了,囫圇吃完一片,便把瓜皮丟棄在一旁,用帕子擦了擦手,不再食了。
“這群捕快整日里沒什么事做,像哈巴狗似的守在門口,真叫人心煩。”
“他們招你了?”傅靜琪好笑道。
“這倒是不曾。只是嘛……”紅杏一臉不快的說:“他們跑到門口來偷看少爺,也太討人厭了。”
傅靜琪笑話她孩子氣,“我又不至于被人看壞了。”
“哪里不至于??!”紅杏嚷嚷著:“你看他們的眼神兒,都像刀子似的,各個都想從少爺身上割掉一塊肉,好偷偷藏著帶走?!?br/>
傅靜琪嘶了聲,舔了舔牙齒:“別說,被你這么一形容,還真是可怕的很。”
紅杏這才滿意的拍手,說:“少爺知道厲害了就好。我聽說這世上有種男人不喜歡女子,就喜歡和男人睡在一起,好像叫什么龍陽什么的。反正啊,他們肯定是沒安好心。少爺你可得警醒著點兒,免得被占了便宜。”
傅靜琪摸了摸鼻子,也沒好意思提醒她那叫龍陽之癖。算啦,反正紅杏也不是在乎這個詞的人。免得說多了,這小妮子又不知道該瞎想什么了。
“少爺,這幾日米店里都在向百姓們收購糧食,難道是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