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算是重活兩世的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林澤比誰都懂。
如果只是被人搶走了收音機倒也就罷了,頂多也就沒辦法再還上錢,還不至于讓他活不下去。
怕就怕有人不光要心存歹意,搶走收音機的時候還要殺人滅口,到時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應(yīng)付的了。
一臺可以預(yù)知未來的神奇收音機,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因此失去理智,林澤可不會傻乎乎的希望別人心存什么善念。
要知道當初在知道這臺收音機的神奇之處時,林澤也是有對流浪漢動過歹念的,若非最后流浪漢突然消失并把收音機給了他,說不定他也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自己都尚且這樣,他就更加不敢對別人抱有什么幻想了,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臺收音機的神奇之處,只有這樣才是最保險的。
可是……倘若收音機當真壞掉了,那又該怎么辦?
林澤自己肯定是不會修收音機的,要拿去給別人修他又實在是不放心,除非時時刻刻盯著還差不多。
胡思亂想了好一陣,林澤最終也沒拿定主意,準備再過一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要是收音機真的壞掉了,哪怕林澤心里不愿意,恐怕也只能把它拿去修理。
畢竟這臺收音機對如今的林澤而言太過重要,他能不能咸魚翻身全指望這臺收音機幫忙,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他壞掉的事實。
隨后,他又猜測會不會是因為電池沒電,才導(dǎo)致了這種情況發(fā)生。
于是林澤又嘗試著給收音機更換了一對新的電池,最后也依舊沒有什么改變,收音機里依舊還在不斷重復(fù)著那條新聞。
發(fā)生了這樣難以想通的事情,林澤也沒心情再繼續(xù)收聽電臺新聞,嘆了口氣將收音機放回了保險柜。
突如其來的意外是林澤沒有想到的,直到現(xiàn)在也不敢確定那收音機是不是真的壞了。
如果沒有壞,為什么又會不斷重復(fù)同一條新聞,難道是電臺那邊出了什么問題?因為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件事情,林澤躺下以后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但又不能找誰傾訴煩惱。
自從林澤重生到這個世界以后,其實是沒有什么朋友的。
以前那位林澤的朋友早就已經(jīng)不再來往,后來雖然也認識了一些人,但也僅僅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還沒有到那種可以互訴煩惱的程度。
正是因為如此,很多時候林澤閑下來的時候都會覺得特別孤單,只能讓自己每天不停的忙碌,以此來讓自己過得更充實一些。
收音機的事情始終縈繞在心頭,使得林澤一夜沒睡,直到第二天快要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不過在昨天半夜,他就已經(jīng)把鬧鐘給調(diào)到了中午十二點,倒也不擔心會錯過今天的那場招聘會。
花了五百萬去續(xù)用公司名稱,要是不借此做點什么可就有點太吃虧了,所以林澤打算今天去招聘會上看一下,萬一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招到不少的員工。
開工廠的準備工作都已經(jīng)做得差不多,員工自然需要盡快招到才行,要不然就沒辦法開工。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
由于急著去參加招聘會,睡醒以后林澤給林佳音打了個電話,讓她和唐欣隨便吃點東西,而他自己則洗漱一番后就開車出了門。
招聘會的地點距離廢品收購站不算太遠,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為了節(jié)省時間,他帶了幾個面包出門,每當有紅綠燈的時候就趁機吃兩口,一路下來倒也勉強吃飽了。
林澤在網(wǎng)站上大致了解來一下,這場招聘會是屬于那種專門針對工廠的低端人才招聘會,應(yīng)聘的大都是一些普通和操作工,只有極少數(shù)的管理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