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jīng)到了凌晨,但林澤卻沒有半點睡意。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是還能再睡得著,那他的也未免太沒心沒肺了一些,除非能夠把收音機找回來,否則這幾天他注定是沒辦法吃好睡好的。
監(jiān)控錄像的內(nèi)容一遍遍在腦中流過,林澤不停地回想著錄像里的每一個細節(jié),希望能夠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可不管他怎么回想,腦中也依舊只是模糊一片,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可循。
沒辦法,監(jiān)控錄像的畫質(zhì)實在是太模糊,最清晰的就要數(shù)對面那家店鋪的監(jiān)控錄像,但也依舊沒辦法拍清楚那些小偷的長相。
很顯然那些小偷在偷東西之前是有經(jīng)過謀劃的,否則也不會專門挑選一輛沒有圖案和文字的箱式小貨車。
哪怕小貨車上有一個文字一個圖案,都可以讓林澤有跡可循,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兩眼一抹黑的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當真讓他又著急又無可奈何。
廢品收購站的監(jiān)控多半是有拍到一些東西的,哪怕沒有拍到那些人的長相,至少也能拍到那些人的高矮胖瘦,甚至有可能拍到小貨車的車牌號。
可現(xiàn)在電腦都已經(jīng)被偷走了,說這些也沒什么作用。
總不能讓那些該死的小偷把電腦還回來,讓他看看里面的監(jiān)控吧,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時間悄然而逝,林澤整晚都沒有休息,就那樣在沙發(fā)床上坐了一整晚,期間甚至連一口水也沒有喝過。
沒有了那臺收音機,他感覺像是天塌了一般,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
前段時間他還在幻想著,自己有了那臺收音機以后能不能早點還清那些錢,甚至運氣好還能再多賺點錢,當個世界首富什么的也未可知。
可惜想象很好,現(xiàn)實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這才只依靠未來電臺賺了那么點錢,收音機就被人給偷走了。
收音機肯定是要想辦法找回來的,這一點是毫無疑問。
沒有收音機就沒有了希望,單憑林澤自己想要賺錢還債,那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寫歌拍電影開發(fā)游戲什么的雖然也很賺錢,但林澤并不太擅長那些東西,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雖好,但也有可能水土不服。
不能因為一首歌得到了別人的認可,就幻想另一個地球的歌在這個世界都能火起來,那樣是很不現(xiàn)實的。
游戲和電影也同樣可能遇到這種情況,要他冒險把精力放在這些事情上面,他有些做不到。
好歌需要適合的歌手來演唱,那首紅豆從林佳音口中唱出來之所以能讓人驚艷,主要是因為她的嗓音跟另一個世界的王菲很像。
同理,好電影也需要適合的演員才行。
林澤是知道不少另一個世界的經(jīng)典電影,可那些電影之所以經(jīng)典不光是因為劇本好,更加因為每一個電影演員對角色的演繹都很到位,換成另一批完全不熟悉的演員,哪怕同一部電影在林澤看來也是沒有味道。
連自己都沒辦法打動,就更別提這個世界的那些觀眾,所以還是不要去考慮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比較好。
想到這些,他又忍不住連連嘆氣。
如今連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該怎么找回那臺收音機他也是想不到辦法,說不定保險柜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人拿去買賣了廢品,又或者被那些小偷惱羞成怒扔進了哪條大河。
要找回收音機,就先要弄清楚那些小偷的身份,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將其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