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曾經(jīng)在自己手底下做過事,林澤對這個人的脾氣性格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屬于那種睚眥必報很記仇的人。
一旦得罪了他,就必定會想方設法的進行報復,林澤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去冒風險。
有林佳音在身邊的時候他不怕張書林,沒有了林佳音他還是有些心虛的,真要被報復了也很難應付得了。
別看白天時候張書林被揍得很慘,這家伙就屬于那種打不死的小強,沒準現(xiàn)在又變得活蹦亂跳,正在想著法的報復自己。
事情也跟林澤猜測的差不多,此時張書林臉上敷著膏藥,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
在被揍了一頓之后,他并沒有選擇離開那棟居民樓,而是準備等過幾天傷好以后再離開。
他再怎么說也是張哥,在滬城市那些小混混里面還是有不小名氣的,真要頂這個大豬頭去外面招搖,難免會有人暗地里取笑他。
此時張書林坐在沙發(fā)上,那五個小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說去廢品收購站偷東西是受到了張書林的指使,但小偷們卻不敢把這件事情甩鍋給他,只能自己老老實實的承擔下來。
小偷們無比緊張,很擔心再被氣急敗壞的張書林揍一頓,到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敢反抗。
“張哥,我們不報復一下那小子嗎?”手下的一個小青年小聲問道。
“怎么報復?你有辦法?”張書林看向這個小青年問道。
聞言,小青年頓時語塞。他也不過就是隨口一問,因為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頓心里不爽,哪里能想到怎么報復林澤兄妹。
跟著張書林的這些人都屬于那種頭腦簡單的,平日里讓他們仗著人高馬大欺負欺負人倒是可以,讓他們動腦筋想辦法是根本做不到。
他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把挨過的打再還回去,至于該怎么還也說不出來。
“報復的事情先不急,過幾天我去找趙哥,讓趙哥幫我們做主。”張書林擺了擺手道。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林澤兄妹手里吃虧了,張書林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虛的,并不太愿意真的跟林澤兄妹再鬧矛盾。
林澤他是不怕的,不過就是個落魄了的富二代罷了,但對于他那個妹妹林佳音,張書林卻是打從心底里感到有些畏懼。
盡管外表僅僅只是一個小丫頭,林佳音在張書林眼里卻猶如惡魔一般,面對她的時候根本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總感覺不論怎么反抗最后的下場也只能是挨揍。
“太好了,有趙哥幫我們做主,肯定能輕易收拾那小子跟那臭丫頭。”小青年表情興奮道。
剛一咧嘴笑了一下,整張臉就立即被扯得巨疼不已,嚇得他再也不敢咧嘴。
林佳音說得沒錯,她在打這些人的時候很注意分寸,就僅僅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可就算是皮外傷她下手也是不輕的,足以讓張書林一伙人受盡折磨,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出門見人,就連吃飯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
“張哥,這東西我們要送回去嗎?”領頭的小偷小心翼翼問道,同時指了指客廳里放著的那個保險柜。
林澤在離開這里之前有說過讓他們把保險柜送回去,小偷們拿不定主意,只能詢問張書林的意見。
出于被挨揍的郁悶,小偷們是不太想把保險柜送回去的,那樣做無疑顯得他們怕了林澤。
同樣的,又擔心不把保險柜還回去林澤又會來找他們的麻煩,到時再被那下手狠毒的臭丫頭揍一頓可就有點劃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