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啷!”
許程手一個不穩(wěn),酒杯都是給驚得掉落到桌下去了,這會只以為是酒喝多,耳朵聽差了。
桌上的其他人同樣如此,表情呆滯,眼巴巴的看著葉澤。
許程打了個酒嗝,不可置信的問道:“葉澤啊,你這沒跟我開玩笑吧?還是這酒喝多了?剛你說的是一百萬嘛?不是一萬,十萬?”
葉澤失笑,“許縣長,我這酒量是不行,但也不至于幾杯就倒,對吧!
你堂堂一縣之長,我怎么敢跟您開玩笑!”伸出一根手指,鄭重道:“一百萬!用作校舍修繕、不行的重蓋?!?br/> 見葉澤說的認(rèn)真,許程忍不住的緊緊握住他的手,腦子都是清醒了幾分,語氣急促道:“葉……葉澤,真的,不騙我?”
葉澤也挺無奈,心想不就一百萬嘛,他現(xiàn)在這身價都是過億了,百萬?那就是毛毛雨了,至于這么激動嘛?
只能再次確認(rèn)道:“許縣長您要不信,明兒我就讓京城那邊給你聯(lián)系,到時把款項給您打過來,好吧!”
瞧人說的這般篤定,許程都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握著葉澤的手愈發(fā)的緊,眼圈都是泛紅,搖著道:“信,信,信!”一連三個信字。
不怪他這一縣之長激動,實在是縣里太窮啊,他這一番雄心壯志、抱負(fù),可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都是無奈和無助啊。
這一百萬可真是‘及時雨’,如久旱甘霖!
“哎呀!葉……葉老板!”
這老板都叫上了,畢竟人一開口就是百萬,再直呼其名有些不合適,“您放心,這筆錢到了,縣政府這邊一定會舉辦個隆重的捐助儀式,到時您可一定得參加!”
所謂無利不起早,作為一縣之長,這點眼力見、心思還是有的,人出這么大力,這場面不搞大一點,給人宣傳造勢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葉澤心里明了,卻是擺手道:“許縣長,你這也別叫我什么老板,還是叫我葉澤來的親切。
還有我這拿出一百萬翻蓋校舍,說真的啊,也不是圖什么虛名,那些什么儀式我看就免了,真不用這些,呵呵!”
“這……”,許程想要說上兩句,被葉澤給擋下了。
舉起酒杯,對著桌上眾人,隔空碰了下,最后和許程碰杯,笑著道:“來,許縣長,還有各位領(lǐng)導(dǎo),咱再一起喝一杯,其他都不說了,盡在酒里?!?br/> 眾人紛紛舉杯,對葉澤的改觀這會是翻天地覆,先前京大高材生,也就只是能讓他們高看一眼,現(xiàn)在人一出手就是百萬,妥妥的有錢人,不差錢啊。
這種人不巴結(jié),處好關(guān)系,傻子呢?
臉上堆著笑容,都是起身,躬身跟人碰杯。
“duang!duang……!”
氣氛熱烈!
酒局繼續(xù)!
人逢喜事精神爽,許程感覺這會是‘千杯不醉’,頭腦清晰的很,剛也從葉澤嘴中得知了不少信息。
拍著他的肩膀道:“小葉啊,這么說你在京城那邊,這也做起了買賣?以你的頭腦和能耐,想來做的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