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周,禮拜一,葉澤走道一步三搖,晃晃悠悠的往學校悠哉走去,邊上的林沫沫忍不住說道:“你這能不能好好走路,不知道的以為是什么小流氓呢!”
葉澤笑著道:“嘴長人身上,愛說說去,活的舒服就行,管這么多干嘛!”
林沫沫撇撇嘴,這家伙每次都能說些歪理出來,腳步加快,還是跟這‘流氓’分開些為妙。
她可沒他的厚臉皮!
葉澤擱后頭看著那搖擺的腰肢,豐潤的兩瓣,還真有料啊!
上午的課又是班級,又是階梯大教室,禮拜一,課程最多,跟著來回轉(zhuǎn),他的腋下夾著幾本書,一路哈欠不停。
廖詠一旁說道:“我說,小葉子,你這一天天的都一副懶散樣,晚上都干什么壞事去了?
年輕人要節(jié)制點嘛,等你到了我這年紀,就知道了,那是后悔莫及??!”
葉澤打掉肩上的豬手,沒好氣道:“這話應該對你說才是,我這又沒結(jié)婚,節(jié)制個鬼哦!
對了……”突然想起什么,“嫂子在酒店那邊干的怎么樣?還好吧?”
廖詠點頭道:“好,好著呢!也不累,工資還高,可是解決了我家的生活負擔了,這可多虧你葉老板了?!?br/> “少來這套!”葉澤笑罵,兩人玩鬧著往課堂教室行去。
趴在階梯教室后的一排,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推他,睜眼一瞧,是盛偉這家伙,都給嚇一跳,半天無語道:“你……你這咋來了?又翻墻進來的?”
盛偉搓著手,滿臉興奮,“哥!人……人找到了,一個不剩,那幫逼崽子,全給抓起來了?!?br/> “哦!”葉澤詫異幾分,原本是不指望能追回這20萬的貨款了,畢竟偌大的京城,想尋四個不知名姓的東北人,猶如大海撈針。
倒是有些手段,問道:“人呢?抓哪了?”
“就在咱放商品的倉庫里”,盛偉道:“現(xiàn)在底下幾個弟兄看著呢,哥,你不知道,那幾個家伙長的膀大腰圓,人高馬大,可不好對付,兩個抓他們的兄弟,都掛了彩,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包扎著呢?!?br/> 葉澤點頭,“貨物也追回來了?”
“大多數(shù)都運回去了,不過,這幾個家伙動作也挺快,給兜售出去了一些,倒也沒損失兜里的錢也給一鍋端了”,盛偉笑著道::“真要算起來,還能賺個三四萬呢,呵呵!”
葉澤拍拍他肩膀,示意從邊上鉆欄桿從過道溜出去,盛偉知會,麻利的貓腰就鉆了出去,葉澤緊隨就要鉆出去,被前排的林沫沫發(fā)覺,埋怨道:“你又逃課,我告訴老師去了??!”
葉澤雙手合十,作揖求饒,小聲道:“有急事,真的,僅此一回,好吧!”
“信你才有鬼!”邊上的湘妹子秦嶺,一向跟他不對付,撇嘴說道。
葉澤無語,“我說秦同學,怎么哪都有你,好好聽課,不知上回電子課程考試都不及格,還好意思說我,本人可是班級第一,明白!
今兒沒空,到時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再下不吝賜教!千萬別跟我客氣啊!”說罷,不待對方回復,鉆出欄桿,出了階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