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寶話音剛剛落下。
就在這時,只見一群人涌入卡座。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四十余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古樸的漢風樸素襯衣,戴著眼鏡,面容看起來和善,可一雙陰鷙如同鷹隼般的眼眸,卻讓人諱莫如深。
在這中年男人身側,跟著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這人臉上帶著紅印子,如同貓爪子撓過一般,一雙色.欲熏心的眼睛,在看到文清顏童雅嫻等一眾靚麗角色之后,忍不住滴溜溜的亂轉著。
在這兩人身后,還跟著三四名黑衣漢子,一看便是貼身保鏢,神情嚴峻冷酷。
就連酒吧經理,看到來人之后,都嚇得縮縮腦袋,趕緊溜之大吉,去通知酒吧背后的老板。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錢少徐少啊,怎么,二位今天要跟我周霸天唱對臺戲,找我討公道?”只見那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手里捏著兩個鐵核桃,看著徐天淡淡道。
聽到周霸天這三個字,徐天等人俱是一驚。
就連石予伶,都蹙起眉頭,一臉警惕而又擔憂的退回到寧牧身側。
看著周霸天以及他身后的那幾名黑衣保鏢,徐天臉色頓時坐蠟。
他.媽的,招惹誰不好,竟然惹上周霸天這尊煞神!
石予伶也小聲在寧牧耳邊解釋起來。
“這個周霸天,是潭州有名的梟雄,手底下養(yǎng)著幾百人,平時這些人是建筑隊,但只要他需要,這群人會立刻變成打手,只要他一聲令下,整個潭州的建筑隊,他都能調動,說難聽點,這些人就是穿上西裝的黑澀會,潭州這些年搞發(fā)展,但想要在建筑業(yè)分一杯羹,必須得到他的點頭,不然根本就搞不下去?!?br/>
聽著石予伶的話,寧牧不由皺起眉頭。
看來是遇上難纏的主兒了。
他前世在工地上聽說過這個周霸天,是個游走于法律邊緣的人物,要人有人,要實力有實力,特別講義氣,頂流人士看不上,底層民眾畏之如虎。
就連官方都拿他沒轍。
每次出事,總有人會主動出面頂包,根本不會牽扯到他。
得罪了他,難纏的很。
而在寧牧與石予伶咬耳朵的時候。
徐天也上前,看著周霸天,語氣略帶討好道:“周叔,沒想到是您,您看這事兒鬧得,這女孩兒是我朋友……要不,您給我個面子,改天我讓我哥親自擺一桌,您看咋樣?”
已經事到臨頭,話都當著寧牧以及這些女人們的面放出去了,什么都不做就認慫,這不是徐天的性格。
在這種人面前,提老爸肯定不好使。
因而徐天便想到了自己堂哥,徐堂龍。
徐堂龍經營著一家保安公司,在道上的名氣也很大。
這也是徐天一向眼高于頂?shù)闹沃弧?br/>
他相信,就算強如周霸天,也不得不給徐堂龍幾分薄面。
“你哥?小家伙,你哥是誰?”周霸天皮笑肉不笑,淡淡看著寧牧。
這時,他旁邊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把扯住了周霸天的衣袖,不滿道:“周哥,今兒這事兒你可不能給我和稀泥,我特么就是問問,碰都還沒碰到呢,這小娘們兒上來就給我撓成這樣,這我要是回家,家里那母老虎還不吃了我……咳咳,這可是在您的地頭,這口氣您咽的下去,我李茂榮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