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這段時間里,文清顏沒少給父母做思想工作。
而聽到這番話,童雅嫻感覺自己的三觀,已經(jīng)逐漸被顛覆了。
她以為,自己一個有女兒的女人,甘愿守在寧少身邊,這樣就已經(jīng)是離大譜了。
可沒想到,文清顏更絕。
竟然父母都同意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攀上寧少的高枝,有種恬不知恥的罪惡感。
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的心理障礙,在一層一層,被身邊的這些女人逐步清除。
“怎么,雅嫻姐是不是覺得我瘋了。”
見童雅嫻一臉震撼莫名的表情,文清顏卻是展顏一笑,笑嘻嘻的悄聲說道。
女人們?nèi)宄扇?,在升降橋邊等待著還沒來的姐妹。
同時互相之間閑聊著,交換經(jīng)驗(yàn)。
聽見文清顏的話,童雅嫻神色一尬,不過馬上,她便苦澀一笑,急忙道:“沒有沒有,其實(shí)也能理解,你這要是瘋了,那我豈不是更加瘋了?”
文清顏聞言一怔,茫然道:“怎么會?”
非是她故作瞧不起童雅嫻。
而是童雅嫻畢竟是已經(jīng)有了女兒的女人,在這方面肯定要比自己這樣未出閣的大姑娘看得開。
就算兩人都能接受姐妹眾多。
但一個是黃花大閨女,一個是沒有丈夫的人-妻。
僅從道德層面來說,童雅嫻所背負(fù)的‘罵名’,便要比自己輕。
何至于更瘋?
童雅嫻苦笑一聲,看了一眼拉著文清語已經(jīng)去遠(yuǎn)處說悄悄話的女兒童妃妃。
旋即。
她壓低聲音,在文清顏耳邊悄聲苦澀道:”清顏妹子,咱倆我就不瞞你了……”
“妃妃她……對寧少有那方面的想法?!?br/>
文清顏咻然一驚,瞳孔猛地睜大。
她突然想起來,在群里聊天的時候,童雅嫻便想將女兒帶過來。
而自己在群里說帶著妹妹過來不方便。
現(xiàn)在想想,難道……
當(dāng)媽的要把女兒主動送上門?
雖然哥哥完美無缺,但母女……這還是有點(diǎn)說不過去吧?
一時間,文清顏內(nèi)心無比震驚。
童雅嫻卻并沒有看她,而是繼續(xù)說道:
“她還太小,心智不成熟,容易對異性產(chǎn)生崇拜,更何況從來沒得到過父愛,寧少給她的,不僅僅是錢財(cái)!”
“可我又不想看到她將來后悔!”
“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我只希望她能快快樂樂的,可是現(xiàn)在覺得寧少好,并不代表將來還能在寧少身邊待得住,畢竟寧少的花心程度……”
“哎,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了!”
“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文清顏有點(diǎn)懵了。
她現(xiàn)在搞不懂童雅嫻的想法了。
到底是想看到妃妃跟她一樣,母女倆共同扛槍,并肩戰(zhàn)斗。
還是不想看到妃妃步入這沉淪的深淵?
似乎是看出了文清顏的想法,童雅嫻幽幽一笑,苦澀道:“是不是覺得我挺復(fù)雜,挺糾結(jié)的?”
文清顏看了一眼遠(yuǎn)處正在跟妹妹說悄悄話的童妃妃。
然后回頭看著童雅嫻,茫然道:“所以雅嫻姐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我也不知道?!?br/>
童雅嫻搖搖頭,復(fù)雜一笑。
文清顏愣了愣,旋即摟著她的手臂,安撫著笑道:“嗐,想那么多干嘛,跟著哥哥,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做好自己就好了,不用在乎世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