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怡很是不爽。
但她也沒辦法。
明知道閨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表面上說是去看唐薇。
實則不就是想跟寧牧單獨待在一起?
只要環(huán)境允許,就憑寧牧的色心,再加上劉若曦的主動就身,還不一拍即合?
更何況。
寧牧離開之前,看向劉若曦的那個眼神,她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那萬一他在呢?”劉若曦也是毫不避諱的一笑。
收起小鏡子,抿了抿紅-唇,她笑著說道:“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沒必要藏著掖著,你放心,就算我先你一步,也絕不會丟下你的,肯定幫你打好掩護,一個班的,再說還有今天這層事,等你傷好了,還怕跑掉不成?”
說完,劉若曦便拍了拍李雪怡的被子,然后便走出病房,朝著隔壁唐薇的病房而去。
……
“來,趴在這?!?br/>
護士值班休息室。
感受著白衣天使的溫柔,寧牧又將目光看向?qū)㈤T反鎖上之后的喬衣珺。
喬衣珺聞言。
臉蛋略微發(fā)燙。
寧牧伸手。
嘶拉。
拉鏈被打開。
露出了里面被藏起來的獨特美好風(fēng)景。
……
不得不承認。
白衣天使,的確很溫柔。
離開護士休息室,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半。
距離進去,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
出門之際。
正好對上了兩位小護士馮悅環(huán)和周粒粒的目光。
看到寧牧一臉神清氣爽的走出來,兩位小護士皆是羞窘的低下頭去,臉蛋通紅一片。
寧牧淡定的笑笑。
回頭從喬衣珺拿著的手包里,掏出兩疊現(xiàn)金。
看了一眼攝像頭,直接背過身去,將攝像頭擋住,然后將現(xiàn)金從桌面上推過去。
“來,感謝二位,小小意思,今天太晚了,等有空一起出來玩?!?br/>
寧牧笑著,對馮悅環(huán)和周粒粒說道。
“這怎么好意思~多謝寧先生了,寧先生有空一定要約我呀~”馮悅環(huán)害羞的接過那一疊不下于兩萬塊的現(xiàn)金,裝進兜里之后,甜絲絲的對寧牧說道。
一雙眼眸里仿似注滿了春·水,柔情蜜意的望著寧牧。
對于寧牧特意遮擋住攝像頭視線的舉動,兩人也都看在眼里,這個錢自然也就不得不拿了。
上一次就已經(jīng)被金錢攻陷,何況這一次?
周粒粒也甜甜的對寧牧笑了笑。
兩人臉蛋紅坨坨的,顯然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英勇就寧的準(zhǔn)備。
只不過這里人多眼雜。
現(xiàn)在肯定不方便。
最主要是今天實在給出去太多了,有點吃不消。
雖然有耐力膠囊的強化。
但他的腰子也不是鐵打的。
與兩位小護士閑聊了會兒,寧牧便回了唐薇的病房。
“寧牧……你回來了。”
病房門推開,寧牧不由一怔。
只見劉若曦正俏生生的站在床邊,眸光帶著幾分驚喜與羞澀的望著自己。
“若曦?”
雖然有所預(yù)料,但看到劉若曦不待在李雪怡的不耐煩,卻等在這里,寧牧還是有些意外。
“剛跟醫(yī)生談了談唐薇和雪怡的病情,你怎么在這?”寧牧笑著對劉若曦點點頭,然后走進了房間。
跟在他身后的喬衣珺抿抿唇,眼珠微微轉(zhuǎn)動,內(nèi)心無語。
主人真的是說謊話不打草稿,張嘴就來,更不會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