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散完步回來,客廳里的大燈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只留下一盞小燈,方便通行。
而文清顏的家人,也都已經(jīng)入睡。
“噓,哥哥小點聲~”
文清顏對摟著她曼妙腰肢的寧牧做了個手勢,悄聲說道。
她媽媽睡眠很淺,平日里父親和妹妹都是在她之前睡覺,要不然會吵到她。
寧牧頭都有點大,今晚為了讓文清顏的父親盡興,確實喝了不少,他早就頭暈眼花了,出去散步也只是強撐著,現(xiàn)在恨不得倒頭就睡。
哼唧一聲,寧牧沒有說話。
文清顏攙扶著他走向自己房間。
經(jīng)過衛(wèi)生間的時候。
正好碰上了一個人影。
“啊……”
雙方都嚇了一跳。
等反應(yīng)過來,只見衛(wèi)生間門口,已經(jīng)換上一身錦綢睡衣,剛剛洗完澡的蘇雅琴,正一邊擦拭著濕噠噠的頭發(fā),一邊往外走。
“嚇我一跳,怎么也不出聲啊你們?!碧K雅琴條件反射的后退半步,看清是女兒和寧牧之后,這才松口氣,略帶埋怨的沖文清顏嗔怪一聲。
當看到寧牧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蘇雅琴臉蛋不由一紅。
明明什么都沒露,還是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衣襟。
“他這是喝醉了?趕緊給他扶進去休息吧?!闭f話間,蘇雅琴往后退了退,將路讓開。
“好的媽,那您也早點休息,我等下給他擦擦?!蔽那孱佊悬c尷尬的說了聲,然后紅著臉攙扶著寧牧,走進自己的房間。
目送著文清顏與寧牧進了房間,蘇雅琴這才繼續(xù)擦著頭發(fā)。
安靜下來,她不免又想到了剛才,寧牧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那個眼神。
一時間,她不免有點心弦撩動,心猿意馬。
不過馬上,她便強行壓下了這種想法。
吹干頭發(fā)之后,蘇雅琴走進主臥。
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丈夫,發(fā)出震雷一般的鼾聲,蘇雅琴不由犯難了。
這怎么睡啊?
躺在床上一角,輾轉(zhuǎn)反側(cè),可丈夫的鼾聲始終揮之不去,讓她根本無法進入睡眠。
一直熬到了十一點多。
再這樣下去,今晚別睡了。
但丈夫喝多了酒,叫醒他不現(xiàn)實。
蘇雅琴蹙著眉頭,抱著一床空調(diào)被,來到了客廳,準備在沙發(fā)上對付一宿。
可這時……
隱隱約約傳來了女兒的聲音。
“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
“……”
這……
蘇雅琴眼角一陣抖動。
大晚上的,還能不能睡了。
她有點氣苦。
可都是家里人,偏偏還不能說什么。
只是這動靜……也太大了點,小牧這么厲害的么?
難怪會有那么多女人……
終于,熬了半個多小時,漸漸安靜下來。
氣血上涌的蘇雅琴,也終于能夠平下心來,漸漸步入睡眠之中。
窗外的微風,拂動著搖曳的燈火。
靜謐的星空,俯瞰著人間的美色。
萬家燭火,業(yè)已入眠。
時間緩緩流淌著。
凌晨三四點鐘。
臥室里。
文清顏靠在寧牧的臂彎里,睡得香甜。
這一天太累了。
累的不僅僅是凌晨時被折騰的身體,還有這一天的緊張與期待,讓精神時刻都處于極度緊繃興奮的狀態(tài)。
而喝了太多酒的寧牧,半夜里被尿憋醒了。
睡意朦朧,迷迷糊糊的摸著黑走出了房間,又摸索了一番才找到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