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泉府。
顧言剛剛進城,就看到兩個認識的人。
“熊霸天和安平生?”
這兩人,一人是無定府巡夜衛(wèi)的第二統(tǒng)領,一人好像是一個后勤人員。
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在他們身邊,還有其余幾個巡夜衛(wèi)打扮的人,全部腳步匆匆,掃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么人一般。
被凝視。
熊霸天若有所覺,往后一看,便看到了顧言。
片刻。
一群人端坐在茶館。
“顧兄弟,你在這里就太好了,我們需要你幫一個忙?!?br/>
熊霸天開口道。
“很急么,我現(xiàn)在有要事?!?br/>
顧言眉頭一皺。
他現(xiàn)在收獲不少,正好想回去純凈氣血,早點將《天罡純陽體》處理了。
“很急啊,顧兄弟,你實力這么強,不能見死不救??!”
在熊霸天的述說下,顧言知曉了來龍去脈。
說來,這件事,居然和他也有些牽扯。
熊霸天等人從無定府趕到這里來,是為了來追捕一個人。
這人,顧言還很熟,有些恩怨。
他名字叫陳知年!
“此人是我們府城陳家一脈,不知道從哪里學了一門邪法,擁有了神韻也就是相當于后天境界的左道實力,將另一個小家族滅門了!”
滅門不關巡夜司的事情。
可是陳知年是利用詭異將那個家族滅門的,當時負責巡視的熊霸天,就倒了霉!
“莫非這小家族,有些特別?”
熊霸天點點頭。
“這小家族的當代嫡子,是我們無定府昊天劍府的劍子!”
“昊天劍府府主也不過是先天實力?!?br/>
“到不至于讓我們?nèi)绱??!?br/>
“關鍵是,那人已經(jīng)被昊天劍府上面勢力的一個長老看上了,萬一問責下來,即使是我們府的夜輝煌巡夜使,也不一定扛的住啊?!?br/>
聞言,顧言腦子里立刻蹦出一個勢力,昊天劍派。
他在之前的宗派書籍上看到過。
這是一個千年劍派,歷史也不算短,門派內(nèi)據(jù)說有可以一劍開山斷河的高手。
“那你們要我作甚?”
熊霸天邊上安平生嫵媚笑了笑:“自然是看重你的實力了?!?br/>
“他修煉的功法特殊,我體質(zhì)也特殊,正好可以追蹤他,他現(xiàn)在就在天泉府城內(nèi),但是我們不一定可以拿下他?!?br/>
熊霸天也解釋道:“安巡衛(wèi)一體雙魂,感知遠超常人,這點不會錯,只是動手我們不確定能不能拿下對方?!?br/>
啪嗒。
顧言敲擊兩下桌面。
“幫你們,有什么好處?”
“另外,什么時候動手?”
一個站在邊上的銀牌巡夜衛(wèi)看不下去了。
“都是一府的兄弟,幫個忙怎么了?”
顧言瞥了他一眼,笑了笑,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誒。”
熊霸天起身想要攔,卻發(fā)現(xiàn)顧言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群中。
“老熊,就一個銅牌而已,至于么,老田他們也快到了,別說一個神韻左道,就是對方修成半步神魂,也無妨!”
熊霸天為人豪氣,不拘小節(jié),所以朋友不少。
說話這人,就是剛剛從周圍趕過來的,不知曉顧言在無定府巡夜司的兇名。
“誒,算了,先去將那陳知年具體位置找出來吧?!?br/>
熊霸天嘆息一聲,帶著眾人離開了茶館。
回到客棧。
橘寶四肢朝天躺在床上磨蹭,發(fā)出享受的呼嚕聲。
“顧言,我記得你不是和那個什么陳知年有恩怨么?”
“一點小事罷了,算不上恩怨。”
遇到了,隨手了結。
沒遇到,就算了。
顧言不再理會橘寶,盤膝坐好,意識沉入面板。
他因為有作弊面板。
武學修行,十分雜亂。
這造成了他現(xiàn)在恐怖的實力同時,也導致他的氣血,雖然龐大,卻不夠純凈。
長遠看來。
即使沒有《天罡純陽體》的原因,這也不是一件好事。
“目前除了虎形拳殘缺,其余功法,我全部可以嘗試融合,不過關鍵,是不知道《奔雷刀決》凝聚的刀元,可不可以融合進血氣中?!?br/>
顧言帶著忐忑,開始了嘗試。
“面板?!?br/>
“以《不滅金身》為主體,融合《奔雷刀決》!”
二十點愿力消失。
并沒有因為功法層次高一點有所改變。
一道修行記憶,如約出現(xiàn)在顧言腦海。
...
一天一夜后。
顧言看著手指上一把赤藍色小刀發(fā)呆。
功法融合的很順利。
刀元和血氣彼此的優(yōu)點都融合在了一起。
看似平平無奇的血氣中,蘊含了鋒芒,爆發(fā),熾熱,灼燒,侵蝕種種特性。
一旦加持體內(nèi)氣旋和“氣”的相性。
就顧言手指上這么一點血氣,就可以在地面炸出一個一米大小的坑洞。
他發(fā)呆,單純是感覺自己現(xiàn)在似乎有些太變態(tài)了。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我現(xiàn)在一個先天都不是的螻蟻,居然覺得自己太變態(tài)?”
顧言自嘲笑了笑,繼續(xù)開始功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