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快跑!”
一處荒野,四個人驚慌失措奔逃。
背后。
十幾只有些像螳螂的怪物展翅追來,鐮刀冷芒,還在滴著血液。
眼看要被追上。
最后面那人立刻扯開自己腰間的葫蘆,放出大股詭霧纏繞上去,拖延時間。
詭霧中,一個個無形詭異,沒有理智的沖撞上去。
那些畸形螳螂看似猙獰,對于這些無形之物,攻擊效率卻十分低下。
等到將它們劈散。
前面之人,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惡,顧言,這些人太狡詐了。”
橘寶化身一只大烏鴉,撲騰著翅膀,轉頭對騎著自己的顧言訴苦,期待顧言給自己更多建議。
“相比一開始,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顧言看著下面畸形螳螂出手,進行分析。
橘寶增殖異化出來的螳螂,其實十分變態(tài)。
殺傷力高,移動速度快,防御力強,還能飛。
唯一的缺點,就是對于無形之物,那對鐮刀殺傷效率很慢。
“橘寶,后續(xù)找一個克制詭異的族群吞噬就好了?!?br/>
“嗯?!?br/>
橘寶乖巧點頭。
有顧言在,它什么都不用考慮,顧言都會盡量滿足它。
除了...錢。
顧言心念一動。
錚~
數(shù)聲劍鳴。
背后四把飛劍出鞘而出,化作劍光疾射向逃跑四人。
數(shù)道血花灑落。
宣示著又一個小門派被滅門。
熟練打掃戰(zhàn)場。
顧言帶著橘寶轉身離開。
這一個多月來。
已經(jīng)有六個左道小門派,一個武道門派,被他滅門,還有三尊神靈,被他斬殺。
收獲太多。
顧言準備將積蓄下來的大筆財富,帶去銷贓,順便將《地煞罡體》,徹底修成!
...
無定府。
一輛滿載的馬車,慢慢行駛在官道。
顧言穿著一身巡夜衛(wèi)服飾,身前足足八把飛劍相互交錯盤旋,散發(fā)道道冷芒。
這一個多月。
一門門左道功法被顧言提升到極限,融入《御神術》之中。
他的左道修為,也達到了蘊神(后天)極限。
因為融合的功法層次不夠,才沒有達到半步神魂(先天)。
“神”,更是隱約要突破五點,心神可以籠罩方圓九米九。
現(xiàn)在,他就在習慣一心多用。
“這次回去,我順便可以將巡夜衛(wèi)等級,提升到金牌層次,獲得更高兌換權限?!?br/>
感覺心神消耗的差不多。
顧言驅使這些飛劍歸鞘,閉目養(yǎng)息。
一路無事。
五天后。
排著長長隊伍的官道上,一座雄偉城池,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顧言心神涌入拉車馬匹上。
兩匹駑馬開始轉向,馭入最左邊沒什么人的道路上。
邊上人看到,不由露出羨慕目光。
這條路,一般人不允許靠近。
城門衛(wèi)兵看到顧言身上衣服,問都沒問,就恭敬讓開。
“隔壁天泉府人口起碼去掉了五成,而這里,依舊歌舞升平,仿佛生活在兩個世界。”
見多了天泉府那些城鎮(zhèn)慘像。
再看無定府城內的繁盛街道。
顧言居然感覺宛若隔世。
嚓~
背后傳來動靜。
馬車的簾布被扯開。
橘寶瞇著眼睛從馬車里爬了出來,小粉鼻不斷聳動。
好香。
它立刻從睡夢中醒來。
“原來不是做夢!”
“顧言,我們已經(jīng)回無定府了?。俊?br/>
看著街邊販賣糖餅的小販,還有那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橘寶口水忍不住分泌。
“嗯。”
顧言手一攤。
一個裝了許多銀兩的小袋子,出現(xiàn)在手心。
“我去賣下東西,你自己去吃東西,有事就給我心靈傳音?!?br/>
顧言將小袋子,掛在橘寶脖子上。
“顧言你真好?!?br/>
橘寶驚喜看著這些銀子,歡快搖動尾巴,從馬車上跳了出去。
它已經(jīng)被顧言洗腦了。
全然沒想過,這些錢,本來就是它搶過來的。
看著橘寶沖入一家酒樓,顧言笑著驅趕馬車去內城。
之前被他滅的蕩妖門,修行功法十分精妙,只是層次不高。
但是里面有一門秘法,名為馭妖決。
可以和一只妖,形成親密關系,一定距離內,感應到妖的位置,并且心神交流。
顧言第一時間,已經(jīng)和橘寶建立了聯(lián)系。
所以他才放心讓橘寶自己在城內行動。
剛進內城。
一個人早就在等著了。
“顧兄弟,怎么樣,這次天泉府之行,收獲不少吧?!?br/>
徐帆羨慕看著顧言。
他不擅長戰(zhàn)斗,只能在府城巡夜司做個后勤混吃等死,買賣信息為生。
“還行?!?br/>
顧言指了指身后馬車。
“先走吧?!?br/>
在徐帆帶路下。
馬車駛入了一個庭院。
“我平時基本待在巡夜司駐地,這里是我以前買來的?!?br/>
徐帆幫顧言把馬牽走,雙眼發(fā)亮看著馬車。
之前他突然收到顧言的令牌傳訊,想要他幫忙處理一批東西。
正所謂肉過留油。
這可是一件好事!
加上顧言的實力,徐帆很愿意幫忙牽連買家。
“東西都在這里了,你看下,給我估價。”
無定城赤潮消失已經(jīng)一百多年,聚寶閣那些組織,根本不來這邊,只在郡城有固定店鋪,天泉府那里,顧言現(xiàn)在謹慎起見,也不愿意靠近,只能將一些雜物先處理了。
徐帆手腳麻利。
很快將塞滿車廂的一大堆東西清理了下來。
“好家伙!”
徐帆越是整理,越是心驚。
“利器,三把,千鍛。”
“百鍛武器,十三把。”
“法器飛劍...二十三把,雖然層次一般,但是也太多了把!”
“居然還有左道功法!”
...
越是清點,徐帆就越是麻木。
他以為顧言只是發(fā)了點小財,讓他處理一些雜物。
雜物是雜物。
可是這也太多了吧,簡直像是端了幾個小門派一樣。
突然。
徐帆身體一僵。
他機械轉頭,看向顧言,目光瞪大:“我收到消息,天泉府一個多月時間,一個區(qū)域的流浪小勢力全部消失!”
“不會就是你出手的吧!”
顧言一愣。
他出手,向來謹慎。
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本以為這些小勢力,不會有人注意,沒想到遠在無定府的徐帆都知曉了。
看到顧言表情,徐帆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了。
“那些勢力,雖然都不大,但是里面最厲害的,不乏半步先天,顧兄弟,哪天你突然成為巡夜使,我都不奇怪?!?br/>
他眼神落寞:“無定府太小了,你應該去郡城,甚至大魏國都的鎮(zhèn)魔司!”
顧言起身。
院內落葉,無風自動。
“你在無定府,是怎么知曉這些的?”
一股寒意,蔓延在徐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