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的茶室當(dāng)中放著舒緩的音樂,溫馨舒適得讓人感覺到一種極度舒服。
可是,下一秒,這種舒適的感覺被認(rèn)為破壞殆盡。
兩個微醺的中年男子吵吵嚷嚷地進入其中,更是大呼小叫地招呼服務(wù)人員上濃茶。
這兩個日本男人,都是這個地方的常客,一個叫做松本太郎,另一個則是他的朋友撗田志信。
松本太郎是三井雅子的追求者,喝茶的時候,居然聽那個經(jīng)常為他服務(wù)的女服務(wù)員說三井雅子請兩個男人在這里喝茶,他立刻就不是心思了,心就好像是長草了一般。
心刺撓,那得撓撓??!
他一再去想,三井雅子這應(yīng)該是請客戶吃飯,應(yīng)該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他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
他越想越鬧心,起身和橫田志信說出去方便以后,他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慢慢向三井雅子他們所在的單間走了過去。
他控制著自己的腳步,走直線,沒有那種搖晃地走到三井雅子的保鏢小泉宮六的身邊以后,他微笑著打招呼說道:“宮六,聽說雅子女士在這邊,我進去和雅子女士打聲招呼就,這個給你?!?br/> 松本太郎一邊說著,一邊塞給小泉宮六兩盒高檔香煙。
小泉宮六見到是松本太郎這個熟人,又聽說松本太郎只是進去打個招呼,他默認(rèn)地點了點頭,順手把松本太郎給他的兩盒煙裝進了口袋。
他心中沒有去多想什么,畢竟松本太郎是三井雅子的合作伙伴,前幾天的時候,就是松本太郎請雅子女士到這邊喝茶的。
松本太郎是雅子女士的追求者之一,一旦要和三井雅子成了的話,那也是間接管理他的人,在這樣一種情形下,他犯不上去得罪小泉宮六。
雅子女士沒有做過特別的交代,而松本太郎看上去很正常,進去打聲招呼沒毛病。
松本太郎微笑著拉開拉門走了進去,進去一看,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居然發(fā)現(xiàn)三井雅子的助理小村惠香,坐在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身邊,而他心中的女神親昵地貼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正親密無間地聊著天。
受到酒精刺激的松本太郎腦袋頓時就嗡的一聲,感覺到他的大腦都不受控制了,那種被戴了顏色帽子的奇恥大辱感油然而生。
他追求了三井雅子半年,三井雅子對他不假言辭,甚至連一點親昵的態(tài)度都沒有,現(xiàn)在倒好,幾天沒見,居然主動貼上了一個男人。
妒火膛中燒,怒意沖天起。
松本太郎感覺到他在這一瞬間仿佛像瘋了一般,他感覺到他的心在痛,他感覺到他的神智甚至都開始不清晰了。
他三步并兩步地大步?jīng)_過去,一把拉開三井雅子,向李忠信的臉看過去,手更是快速向李忠信的領(lǐng)口抓了過去。
“喲,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雅子女士嗎?怎么和個野男人貼的那么近,來,讓我看看是什么地方冒出來的臭男人勾……額……那什么……額。”
“額尼瑪鵝。”李忠信聽到松本太郎的話以后,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三井雅子的追求者,這次冷不丁看到三井雅子和自己挨在一起,十分親密,這是妒火沖昏了頭腦。
李忠信在這個時候居然看到松本太郎敢對他伸爪子,抬腿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直接就踢到了松本太郎那最難忍受的地方。
一腳下去,松本太郎就好像是一只蝦米一般蜷縮起身體,就在松本太郎伸出的手捂向他劇痛寶貝的這個時候,李忠信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并一腳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