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軒?!?br/> “.......”
“霖軒!你怎么走那么快?你要去哪?。俊?br/> 鷗洋手上拿著純黑色的文件夾,剛從這邊的辦公室出來。他恰巧看見紀霖軒在他對面的那條路上,正往電梯方向快步走著。
鷗洋下意識的立馬喊著紀霖軒。
紀霖軒則并沒有轉身理會他,反而越走越快。
這讓鷗洋,一頭霧水。
鷗洋之前去紀霖軒辦公室跟他說事時,看他的樣子還是正常的。這才過兩個小時,就變成這樣了。
怎么陰晴不定的。
鷗洋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原本紀霖軒以為那人早已離開了,卻沒想到他開車從車庫出來,路過公司樓下時,發(fā)現(xiàn)那人正站在公司門口。
紀霖軒立即把車停在那人旁邊。
這次何祥一的助理見到紀霖軒時,他的心理上明顯開始逐漸崩潰了。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把事情的原委全部都說出來了。
這男助理在兩個小時前,就接到何祥一打來的電話。何祥一讓他找紀霖軒談條件。以白心心當作條件,以此來威脅紀霖軒,讓他簽下一份不平等的協(xié)議書。
原本之前幫何祥一做那些事的時候,他內(nèi)心就已經(jīng)十分煎熬了。這么長時間,連續(xù)壞事的積累讓他變得很難受。更何況,這次居然是拿一個人,來威脅另一個人。這種既喪失理智,又違法的事情,他心理上再也承受不住了。
紀霖軒按照那人所給的地址,找到了這里。
他迅速的把車停在門口。
這棟別墅,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看不清它完整的樣子。
周周沒有一絲光亮。
什么味道?
紀霖軒皺了皺眉,似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
白心心在這里面么......
“心心,你想喝水嗎?”
“不想?!?br/> 白心心平淡地回答著何祥一。
“那你餓嗎?”
“不餓。”
“.........”
“心心,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怪我?!?br/> 何祥一表情復雜的坐在白心心的對面。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失落了。
“何祥一,我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我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你不必再問我。”
........
白心心的這番話,在何祥一聽來,明顯是在怪他??伤哉J為,自己也是迫于無奈,如果不這么做,恐怕那堅持了這么多年的公司要面臨破產(chǎn),并且他也即將變得一無所有。
那這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
他拿白心心來威脅紀霖軒,讓紀霖軒同意簽協(xié)議,這在他的心里,其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
現(xiàn)在白心心成了他抓在手里的唯一一顆救命稻草。
此時的何祥一,有些焦急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立馬起身走到一旁,用手機撥著助理的電話號碼??稍捦怖飩鱽淼?,卻是對方號碼一直占線的聲音。
這讓何祥一有種莫名不好的預感,他開始越來越急躁了。
“接電話!”
他氣憤的怒吼著。
這倒是把旁邊的白心心嚇了一跳,她第一次見到面目如此猙獰的何祥一。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持續(xù)不斷的,急促敲門聲。
白心心這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來的人是誰。
她咽了口口水,握緊拳頭。以她最快的速度跑到門口,試圖把門打開,來回按了好幾下,可那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怎么打不開??!”
白心心徹底急了。
何祥一緩慢的走過去,站在白心心的身后,突然笑出聲。他的這笑聲,讓白心心十分不舒服,甚至感覺有一絲寒意。
“這個門只有用我的指紋才能打開?!?br/> 他悠悠的說出這句話。
“........”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似乎門外的人已經(jīng)不耐煩了。
“看來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誰?”
她有氣無力的問著。
可何祥一并未回答什么。
何祥一沉默著走到門口,把手放在旁邊一塊黑色顯示屏上。兩秒鐘后,那門自動被彈開了一條縫。
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突然從門外迅速的沖進來一個黑影,拳頭猛然的打在何祥一的臉上。由于對方的力氣十分大,加上何祥一并沒站穩(wěn),導致他的整身體摔出去了好幾米遠。
“我警告過你,離我身邊的人遠點,你把我說的話都當放屁是么?!?br/> 紀霖軒憤怒的指著倒在地上的何祥一。
他并不想聽何祥一說任何解釋的話,隨即沖上去,狠狠的打著何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