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講道理的,我是文化人,我不能輸給這土老冒,心里不斷地給自己打氣,狠吸了幾口氣,眼鏡兄又開始神氣起來,眼睛翻了個半白,手指著秦葉,開始質(zhì)問起秦葉來,“你為什么平白無故就開槍打人?”
“我什么時候開槍打人了?”秦葉一臉無辜,帥氣的臉都想哭出來了。
看著眼鏡指著亂滾的人。秦葉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地道:“我沒打他啊,我打的是小強(qiáng)!”
“小強(qiáng),這是什么?”眼鏡兄半天沒想起來。對于他這個宅實驗室的主,平日里不是實驗室,就是領(lǐng)導(dǎo)辦公室。基本不上聊天網(wǎng),不去電影院。小強(qiáng)是誰,難道是地上亂滾的那個人的名字?
秦葉一指地上的彈洞,彈洞旁邊果然有一只被打掉半邊身子的蟑螂,秦葉左手撫著胸,一臉怕怕,“我從小就怕老鼠蟑螂之類的,所以一見到就要打。是吧,李飛白?!?br/> 李飛白在旁邊一本正經(jīng)的說:“對,我小舅天生膽小,就怕這些東西。一看到就要打!不打死不罷休!(你膽小,見到喪尸都敢沖上去把它們撕吃了,還膽?。啃【四闾珶o恥了?。?br/> 說完,轉(zhuǎn)頭裝著進(jìn)門去拿東西,帥氣的臉開始變形,肚子一個勁的抽搐著,進(jìn)了房門以后,一直捂著嘴,不停發(fā)出咕咕咕的怪聲。
秦葉一臉看吧,我沒騙你,都有人可以證明的,你先前錯怪我了的表情。
眼鏡看了看那個打滾的人,確實沒發(fā)現(xiàn)傷口,地上也沒有血。見過膽小的,沒見過這么膽小的。眼鏡鄙視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渾然忘了自己在秦葉的槍口下不得不坐在皮鞋上的糗樣。
“那你為什么一出來就拿石頭打人?”眼鏡不想在剛才的那事上使勁,得另外找突破口,打下他囂張的氣焰,到時候自己才好說出自己的目的,可惜他今天遇上的是不按牌理出牌的秦葉,注定會碰得一頭一臉的灰。
“我哪一出來就拿石頭打人了?”秦葉雙眼瞪大,臉上開始怒火沖天了,大有你不說清楚,就跟你沒完之態(tài)。
眼鏡兄實在無語了,這人咱能這么無恥呢。這么多人躺在地上,不是被你用石頭打傷的嗎?沒辦法,眼鏡兄只好又一指躺在地上的其他人。
秦葉一臉大悟,隨后滿是冤屈,“哦,你說這些人啊,眼鏡兄,一看你就是個文化人,咱一鄉(xiāng)下來的,沒見過事面,你可別見怪。我一出來看這么多人丟石頭歡迎我,我一想啊,這城里人真是太熱情了,咱老家見面都是送鮮花的,可這城里人就是不一樣,送石頭,送石頭好啊,實心實意不是。”
秦葉咽了口口水,老大講了這么廢話,沒一個上杯茶給老大潤潤喉的,后面的這些人真不開眼啊。繼續(xù)對著眼鏡說道:“咱心里實在是感動?。⌒南朐垡膊荒苁Я硕Y數(shù)不是,所以我把大家的熱情,加倍還給大家,咱對大家也是實心實意的感謝,還是加倍的這有錯幺?”
這次秦葉身后的人集體向后轉(zhuǎn),一起裝著進(jìn)門拿東西去了。無論帥臉,丑臉,靚臉,全都抽抽了。
看著秦葉在那里撒沷耍賴,那書呆子還一本正經(jīng),一個勁地和秦葉理論。
王國權(quán)躺在地上心里那個悔啊、那個恨啊。當(dāng)初是吃了豬油蒙了心了,怎么把這個二貨給帶來了,這家伙就是個只會搞研究的生活白癡,原本叫他進(jìn)來,也是因為這家伙與自己有那么點粘親帶故,也就想讓他當(dāng)個搖旗吶喊的角。
本沒他出頭的機(jī)會的,沒想到這姓秦的下手真狠,一上來就把幾個狠角色給撩倒在地,嚇得其他人也不敢出來了,如今自己又不能也不敢“醒”過來,靠這只猴子,哪打得過秦葉這只老虎啊。
好嘛,眼鏡兄又無語了,這事說起來也是自己這邊人不對,哪有一見面就丟石頭的,這鄉(xiāng)下人還真實誠,人家拿石頭丟他,還以為人家歡迎他呢,趕緊的,乘他沒反應(yīng)過來,翻過算了。眼鏡兄對自己的小機(jī)敏不由得暗自得意起來。
“那你說說憑什么要取消免費(fèi)救助?”眼鏡兄雖然有點書呆子氣,可是他也算看出來了,再這么扯下去,不被秦葉繞暈了,自己也得自亂陣腳,干脆直說了吧。他打定主意,直接說出了此行最大的目的。
“眼鏡兄這次又錯了?!鼻厝~一手撫著頭,差點要哭了。
眼鏡兄瞪大了雙眼,心里疑惑了。這次又錯了?錯哪了?
“我沒有取消免費(fèi)救助啊。你怎么問我這個問題?”秦葉的臉幾乎要冤屈死了,一副無語問蒼天的模樣。
“那上面說的?!毖坨R兄指了指公告。眼鏡兄大腦轉(zhuǎn)不過彎來了。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研究的他,還是被秦葉轉(zhuǎn)進(jìn)去了。還以為秦葉真不知道,好心提醒秦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