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受眾人一頓暴打后的秦葉,被秦麗提溜著左耳,一付批斗階級敵人的模樣回到了營地會議室。
只要秦麗的手指一離開秦葉的耳朵,秦葉又變得神氣活現(xiàn)起來,站在了會議室的講臺上,秦葉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口水四濺的不停的講述著他這一個多月所發(fā)生的事,把坐在會議室橢圓桌子面前的人忽悠得一愣一愣地,不時發(fā)出一兩聲驚叫。
“最后,我跟著金大姐(秦葉很無恥地對金色喪尸的稱呼)的隊伍,由四個力量喪尸抬著,回來的路上,我看那金大姐實在太寒滲了,咱能穿那么一點就出來見人了,于是我善心大發(fā),甩給她一件戰(zhàn)斗服,金大姐穿上戰(zhàn)斗服,高興得要暴了,拉著我的手就要跟我燒黃紙、拜把子,盛情難卻,沒辦法,我只好跟她在地上拜上了。再后來……就回到營地了?!?br/> 秦葉講完,把在空中激動揮舞的雙手放了下來,轉(zhuǎn)頭一看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些喪氣的低下了頭,“說得我嘴都干了,怎么沒點兒掌聲啊,好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心啊。”
眾人聞言,一瞪眼睛,秦葉立馬收聲了。還受傷的心呢,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練的,這么多拳腳打在他身上,除了衣服上多了些污漬,臉上連點青的皮膚都找不到,反倒是打人的人的手腳痛得紅腫起來。
林莎莎最先站起來,腳有點高低腳,走路不穩(wěn),這都是踢秦葉踢得崴到了腳??粗桓咭坏偷刈叩角厝~面前,臉上還帶著一絲痛苦,左手拍了拍秦葉的肩膀,“小秦啊,做人得實誠,你這么交待,我很難為你洗脫罪過啊……”
搖了搖頭,看了坐在原地發(fā)呆的紀雨軒一眼,林莎莎走出了會議室,接著剩下的人一個個帶著曖味的表情,瞄了紀雨軒一眼后走出了會議室,只留下紀雨軒最后站起來,走到秦葉面前,未語先泣了,兩行清淚把紀雨軒清麗的小臉染上兩條水痕。
秦葉把紀雨軒的嬌軀抱在懷里,痛心地幫她抹去了眼淚,“雨軒,對不起,這一個來月,讓你擔心了。”
紀雨軒一聽秦葉這話,淚水更是怎么抹怎么出,“你還知道我擔心你啊,你知道不知道,那天聽到你失蹤的消息,天都象塌下來了……”
秦葉小心地捧著紀雨軒滿是淚水的小臉,輕輕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珠,最后溫柔地吻住紀雨軒的紅唇,所有要說的,全在這深深的一吻中。
紀雨軒微閉著雙眼,全心身地享受在秦葉的溫柔之中,全然沒有注意秦葉向外打著快滾的手勢,和門外眾人輕吐舌頭,貓彎著腰輕輕走遠的腳步聲。
秦葉在確定外面沒有了人后,才投入到紀雨軒的溫情之中,溫柔地用舌尖頂開了紀雨軒貝齒,仔細品嘗紀雨軒的滑膩的丁香。所有的抱謙和情感都溶在了這一個深深的吻之中。
夜色漸漸深了,風也變得輕柔了許多,四周都變得安安靜靜地,生怕驚擾了這對聚少離多的壁人。
十月的陸良開始變涼了,已經(jīng)需要加衣了。秦葉從噩夢中醒來,在紀雨軒滿是困睡的小臉上輕吻了一下,輕手拿開她抱著自己身體的手,穿上戰(zhàn)斗服,打整了一下儀容,出門向指揮塔走去。
一路上,秦葉面帶微笑地和每個見面的人打招呼,不是停下來,與對面的人聊上兩句,然后繼續(xù)走著。推開指揮塔虛掩的門,羅成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根煙,正低頭看著桌子上的一堆文件。
聽到門響,羅成斌抬起頭,一見是秦葉,黑臉立馬笑了:“秦哥,這么早就起來了?”
“早啊,看什么這么入神?”秦葉走到桌子邊,拿起了羅成斌面前的文件看了起來。這是一些營地里從前空軍留下的文件,只是普通的飛機駕駛員的訓練材料。秦葉看了一眼就丟在桌子上。
“成子,現(xiàn)在營地上上下下,還剩多少人類?”秦葉眼看著東方剛升起的橙紅色的太陽說道。
“現(xiàn)在營地全部人員有一千五百名,昨天一戰(zhàn),我們整整有五百多個人員犧性了。”羅成斌一臉沉重,昨天要不是秦葉回來,估計可能全營都難以幸免于難了。
“成子,我想在這做幾天準備,就回紅河去?!鼻厝~拿著一張舊時衛(wèi)星拍攝地圖,計算著回紅河的最近的路。
“可以啊,秦哥,只是現(xiàn)在我們的車輛不夠,無法把所有人都過去?!绷_成斌看了一眼秦葉手中的地圖,說出了他的故慮。
“車輛的事,我來解決,你統(tǒng)計一下,需要多少車輛,報個數(shù)目給我?!鼻厝~拍了拍羅成斌的肩膀。
“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統(tǒng)計?!绷_成斌是個閑不住的人,說完轉(zhuǎn)身走出門做事去了。
秦葉一個人,坐在指揮塔里,好看的劍眉輕輕地皺起,雙手互抱著,左手手指不停敲擊著右手手臂,眼光變得有些游離起來。
昨天乘給三階喪尸比對異能的時候,秦葉偷偷讀取了幾個喪尸的記憶,發(fā)現(xiàn)這批喪尸有許多都是從紅河出來的,說起來還算是他的老鄉(xiāng)呢。
特別是最后要分別時金色喪尸在抱他的之際,他乘機也偷偷讀取了她的記憶,她的記憶只有成為四階喪尸以后的記憶,從前的記憶似乎在她大腦中消失了,任秦葉怎么找都沒有找到。只知道她也是紅河的,她的記憶從大街上殺死一只喪尸開始,一直到她到營地門口,變成喪尸之前的記憶成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