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勝利賽馬娘,這個成就對于大部分中央賽馬娘來說不算難事,然而想要在落敗的前提下獲得晉升資格,這可就非常難了。
資格只有一個,一場出道賽只有一位賽馬娘可以晉升,然而,確實存在一些少數(shù)案例,哪怕落敗也同樣可以資格的——這種案例的底線都比較靈活,可以說比較看裁判組的心情,但無一例外,這些賽馬娘都必須要有出色的表現(xiàn)才行。
遠的不說,就說好歌劇的“三劍客”之一的愛慕織姬,她在參加出道賽的時候以人氣第一出場,本應(yīng)該一往無前的奪冠的她卻因為在最后直道出現(xiàn)了斜行,被降到了第四名,但因為考慮到她在比賽中力壓群雄,因此得出了“哪怕不斜行也依然會贏”的因素,讓她破例成為了勝利賽馬娘,不需要參加未勝利賽。
勝利賽馬娘并不是什么非常稀少的榮譽,但破例的案例卻是少之又少,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對賽馬娘的實力的認(rèn)可。
“太,太好了。”
而真機伶也是沒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居然那么巧合,一時之間,哪怕是這位見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從小就參加不少偶像活動的賽馬娘少女也都是微微一愣,露出了肉眼可見的真摯的喜悅。
她本就是做好了自己輸?shù)舯荣?,幫助黃金巨匠奪冠的打算來的。因為她想要贏下短距離比賽,真機伶自認(rèn)為應(yīng)該不難,但是現(xiàn)在的重點是,如何幫助黃金巨匠重拾信心。
真機伶甚至暗自打算過了,只要這一次黃金巨匠的表現(xiàn)不至于太差,她就學(xué)一次名將怒濤前輩,一個人拖住前方幾個超過了黃金巨匠的賽馬娘,然后幫黃金巨匠同學(xué)奪冠。
當(dāng)然,這個戰(zhàn)術(shù)是有風(fēng)險的,畢竟黃金巨匠的發(fā)揮誰也不知道當(dāng)天會是什么樣子的,說實話,當(dāng)真機伶看到那時候無精打采的黃金巨匠走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心里頭也有些不安。
不過現(xiàn)在,這一切都值得了,黃金巨匠成功了,她也得到了出乎預(yù)料的成功,似乎這一天,她被幸運女神眷顧了一般。
“卡蓮醬!奧爾菲!”
“——池添(歐尼醬)。”x2
而伴隨著那闖入了賽場的池添慶幸的歡呼聲下,真機伶和黃金巨匠齊齊的看了過去,而這一刻,真機伶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幾分笑意。
不,或許卡蓮醬我的幸運,在遇上歐尼醬你這樣的人之后就用光了吧?
“奧爾菲!真機伶!”
而此刻激動的池添一把摟過了自己的兩位擔(dān)當(dāng)賽馬娘,笑的無比的喜悅,卻是沒能注意到自家的兩位擔(dān)當(dāng)賽馬娘那齊齊緊繃了一下的身軀。
“笨,笨蛋池添!別這樣忽然摟著我??!”黃金巨匠在一愣之后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變紅,嬌蠻的小拳頭再次開始朝著池添的腹部捶打而去。
而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下,池添也是笑著吃痛的捂著肚子退去,差點直接被黃金巨匠這一拳給打趴下。
“嘻嘻,這一次卡蓮醬我就不能幫歐尼醬了噢,卡蓮醬也是被嚇了一跳呢。”
真機伶也是臉頰下意識的微微一紅,池添的熱情讓她根本沒有料到,不過,和黃金巨匠那種一眼就看得出來的害羞比起來,真機伶把自己控制的很好,很快便是恢復(fù)了過來。
甚至于,她還主動的伸出了雙手,對著吃痛過后的池添做出了一副要抱抱的樣子,俏皮可愛的說道:
“但是,現(xiàn)在再給歐尼醬一次機會,也不是不可以呢~”
真機伶的臉頰紅彤彤的,臉上掛著狡黠而又有點害羞的笑容,很難看出她的這個動作和話語背后到底有多少意思,就仿佛一個對你抱有好感的后輩想要親近你,但是硬要給自己找一個借口一樣的害羞模樣,讓人看了就覺得一股青春的味道上頭了。
而真機伶這么一副樣子,池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黃金巨匠卻是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