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門啊……真是一個遠大的志向,哪怕是我當初那個年代都沒有帶著任何賽馬沖出過國門呢,池添,你應(yīng)該對你自己有些信心才對?!?br/> 幾天之后,一行人回到了特雷森學院,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訓練,就和往日一般。但只有三位重新聚在一起的訓練員們,互相之間才是知曉了對方的煩惱。
而對于心里面藏不住事的池添的事情,今浪和和田都是一眼看得出他的煩惱,而在今天大家一起訓練的時候,兩位便是主動談起了池添的煩惱——“凱旋門”。
這是一個從他們穿越前,就讓許多社團,以及中央都前仆后繼到了幾乎可以說是魔怔的程度的比賽。而就是這么一個在法國舉辦的2400米的比賽,卻是讓無數(shù)騎手和名馬都在此落下帷幕,仿佛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一般。
而當初同樣曾經(jīng)離凱旋門第一只有一步之遙的黃金巨匠,也是池添最大的疑問——當然,他的遺憾也不只是因為黃金巨匠沒能贏下這場比賽,而是他沒能親自策騎黃金巨匠去參加這場比賽。
“社臺那邊的人告訴我,我的資質(zhì)和能力相比較于國際的一流騎手……還差得遠。”池添回憶起當初有關(guān)于凱旋門的事情,一項性格很是樂觀的他卻都是有些提不起勁來,慢悠悠的說道:
“我當初取消了國內(nèi)全部的活動和賽事,提前去凱旋門觀察場地,請教那些騎手關(guān)于凱旋門的重要點,想要讓黃金巨匠來法國的這段時間先熟悉一下場地,到時候提前備戰(zhàn)一舉拿下凱旋門——我是這么打算的?!?br/> “但是后來社臺提醒我,我的水平差得太遠了……所以為我更換了一位更強的騎手?!?br/> 說起這件事情,池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自認為自己在日本中央這邊,就算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騎手吧,那也是相當有水平的存在了,在日本內(nèi)的任何gi賽事誰敢說他沒有資格參加?就算是面向國際的日本杯,他騎乘的賽馬也肯定是奪冠熱門好吧。
但唯獨在法國凱旋門賞那一次,池添碰了有史以來讓他一直無法介懷的壁,他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評價為“能力不足”而無法和黃金巨匠一起出戰(zhàn)。
然后,黃金巨匠也是以第二名惜敗,池添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評價中央那邊的決定……或者說,他們認為如果是池添策騎的話,恐怕連第二名都不一定會有吧?
“對自己有些信心,池添,既然你知道當初中央拒絕讓你去策騎黃金巨匠的理由是什么,你現(xiàn)在再努力一下還來得及?!?br/> 而今浪和和田對于這件事情當然也是有所了解的。對此,和社臺的交情更加濃郁一些,因此更了解中央的那些人是什么德行的今浪,也是主動的寬慰道:“我不想打擊你池添,但是你的水平想要挑戰(zhàn)凱旋門,確實還需要再磨練一番,至少,你要在有參與國際賽事的資本才行?!?br/> “你看和田君也都在不斷的磨練自己,我想他也是和你一樣,想要去挑戰(zhàn)凱旋門的人吧?!?br/> “唉?和田你也要去凱旋門?”
這個消息池添還是第一次知道,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和田,而一直把這個目標藏在心中的和田先是一陣語塞,隨后才是聳了聳肩膀的說道:
“是的……真是讓人覺得難堪,連池添君都不能去參加的凱旋門……但是我確實很想去凱旋門拼一拼。”
“我也想讓好歌劇踏上遠征凱旋門的賽場——雖然我從前也沒有做到過,但是這一次,我想試試看?!?br/> 不得不說,和田本人確實有些人菜還愛玩。他的技術(shù)水平和理論水平,可以說是三人組之中最差的一個——雖然他在中央的戰(zhàn)績確實不錯,后來也成長為了配的上這副殊榮的騎手,但是這依然不改變他確實不如池添,更不如今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