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噗噗噗噗……
斷頭斷肢的聲音和噴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大地轉(zhuǎn)眼染血,各種鮮血的痕跡編織出一副慘烈的畫面。
蕭木就像砍蘿卜似的,一刀一個,有時候還一刀幾個,這些人連他出招都看不清楚,別說去抵擋。
“哈哈,擋住了!”
有運氣好的意外擋住了蕭木的刀,結(jié)果自己的兵器就跟豆腐一樣被斬斷,鋒芒依舊穿過他的身體,將之分為兩半。
“嘔……”
兩個女的忍不住彎腰嘔吐,就是楊妙音這次也沒有忍住。
他們不止看到鮮血,還能聞到,慘叫聲中,有的人腸子流了滿地,有的人嚇得拉出排泄物,修羅場也不過如此。
特別是眼前四分五裂的尸體都是同類,一想到這個,她們便胃部一陣翻滾。
“我明白老大為何沒有讓我們吃東西了?!笨粗耆珴?,被殺了大半的地獄公會的人,馬成臉色發(fā)白道。
張功忍著嘔吐的沖動,點點頭:“老大也太鐵血了,砍頭分尸跟家常便飯似的。”
“他……他太殘忍了吧?!弊T悠悠第一次害怕蕭木,這可是同類啊,就像殺雞宰魚一樣,對她的沖擊力太大了。
“蕭大哥就是這樣?!睏蠲钜羧跞跽f了一句,或許這是第二次,她漸漸停止了嘔吐。
譚悠悠三人面面相覷,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
“別殺我!”
“我們認輸?!?br/> “求你別殺我??!”
剩下的人膽子都嚇破了,居然雙腿發(fā)軟,跪在地上求饒。
蕭木一身白色的衣服染血,化為一朵朵鮮艷的花朵,讓他整個人帶上幾分妖異和邪惡。
染血的刀停了下來,他神色平靜,衣服隨風(fēng)飄蕩,似乎屹立在尸山血海,帶著一抹寂寞之色。
“殺你們太輕松了,真沒有意思?!彼止疽痪洌湓谑O聨兹硕?,卻宛若仙音。
他們淚流滿面,趕緊附和。
“對對對,殺我們根本沒有意思?!?br/> “我們這種垃圾不知道你殺啊?!?br/> “殺我們完全是臟了你的手。”
蕭木越發(fā)覺得無趣,這就像一個人沒事去踩螞蟻,踩多了就沒有什么意思。
他并沒有放過這些人,張嘴一吼,虎嘯功施展出來,剩下幾人全部被震暈。
“你們來,先一人一個,砍掉他們的腦袋?!?br/> 蕭木轉(zhuǎn)身揮揮手,嚓一聲將刀插在地上,血液緩緩留下,形成一個圓圈。
被音波功弄得耳朵嗡嗡的四人有些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地上不少頭身分離的尸體,感覺身體在不停發(fā)抖。
“快點,你們殺了不少野怪,殺個人就不行了嗎?”蕭木皺眉,神色嚴肅道:“這些都是敵人,把他們當(dāng)做野怪就行!”
“我來!”
馬成手持長戟,大步走了過到一人前,咬牙一戟斬下,噗嗤一聲,后者腦袋被斬落。
他手有些發(fā)抖,顯然還是無法平靜。
這游戲太過真實了,其他游戲在擊殺時大多會將血腥掩蓋,比如不會流血,亦或者人和真實的人差距比較大。
“下一個!”
蕭木招手,這還是游戲中殺人,必須讓幾人都體驗一下,不然怎么跟別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