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血蓮丹,付元在霍舟身旁碎碎叨叨了好久,霍舟耳朵長繭了多。
血蓮丹,皇上都舍不得吃,存著救命呢。
偏偏夙王毫不猶豫就給了司大小姐。
想到此,霍舟笑了笑。
司俏已經無法繼續(xù)偽裝下去,面色一度猙獰,嫉妒與怨恨,五味陳雜。
“可夙王不是有了一位心上人了嗎。”
霍舟想了想:“對哦,夙王好像有心上人了?!?br/> 霍舟說的是好像,主子的心思他也摸不透。
但,總歸主子上了心。
放沒放在心尖,不得而知。
應該算吧,不算能把血蓮丹給對方吃?
那為何不去司府提親?
霍舟想不通。
得到霍舟貌似肯定,司俏暮然松了口氣。
夙王身居高位,立于皇權之顛,以自己的了解,夙王可不是什么三心二意的男子。
司卿予算得上什么,夙王心底的那個女人又不是司卿予。
定是司卿予使了某種手段欲想接近夙王。
司俏也不得不承認,司卿予長得美,如今司卿予照顧趙村村民,司明德又是夙王的心腹,夙王認識司卿予,以及給司卿予一顆血蓮丹…應當算不得什么。
司俏這般想,覺得舒服多了。
“那夙王金屋藏的夫人,霍大人可知道是誰嗎…”
霍舟端著湯藥離開,果然全京城都以為夙王金屋藏嬌,“哈!大人我又不管王爺的私事?!?br/> 司俏輕嘆了口氣,整理好妝容衣飾,便開始四處轉動,欲尋到那抹矜貴冷冽的黑袍。
哪怕遠遠看一眼也挺好。
可是司俏并沒有找到。
趙村又是一番喝藥折騰,夜色暗了下來。
太醫(yī)們一一把完脈,激動得快要起飛,無數雙眼睛清澈又有神,油然而發(fā)的傳遞濃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