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到底能不能做主,不能的話老娘沒工夫跟你廢話,去叫你們校長、書記來!別看我是女性就像蒙老娘。總之今天不給我滿意的說法,我現(xiàn)在就給電視臺打電話,說你們仗勢欺人,強行侵占土地!”
大媽氣勢一如既往地強橫,對著眼前的儒雅眼鏡男就是一通亂罵,唾沫星子橫飛,把對方震懾地不斷后退。
周陽明顯看得出,這位斯文的眼睛男是那種講文明有禮貌的老實人,可能常年來往的都是教育系統(tǒng)中的人員。猛然遇到大媽這種,打不能打,罵人又罵不過的風格,顯得手足無措。
旁邊蹲著的兩名水泥灰制服保安更是老實的不挪窩。
這幾天下來,他們對大媽的戰(zhàn)斗力領教了不止一次。現(xiàn)在只是象征性地在場,控制一下事態(tài)。對眼睛老師的窘境愛莫能助。
道理明明在他們這邊,但大媽擺明了就是要胡攪蠻纏,不跟他們講道理。而一旦采取強硬措施,對方幾個版半踏進棺材的老頭往地上一躺,估計他們把積蓄掏空都賠不起。到時候有理也變沒理了,搞不好飯碗都會弄丟。所以只好窩在一邊坐壁上觀。
楚江大學新校區(qū)本來就是劃用的附近村子的土地。像這種事情發(fā)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大媽這種職業(yè)鬧子無非就是想多弄點錢。
之前碰到這種情況,都是盡可能不鬧大,盡力壓下來然后象征性地給點甜頭,堵住對方的嘴。像大媽這種人,治了她沒有任何好處,鬧大了還會惹得一身騷,校里領導都還想再進一步,沒人愿意沾這渾水。
兩名保安對這種套路早已見怪不怪,知道現(xiàn)在不過是雙方討價還價的過程。
而那名斯文男老師則滿臉苦瓜相。
這負責創(chuàng)業(yè)基地本來是個肥缺,不但能從枯燥的教學任務中脫離出來,搞得好了也是筆豐厚的資歷。誰知道遇上這么個奇葩。
他心里是有苦說不出。大媽口口聲聲說要見領導。實際上高校長就算有空閑,也不可能理會這種事情的。既然把任務交給了他,如果擺不平再鬧到領導面前。估計自己也要混到頭了。
“您先平靜一下,是這樣的,之前征用土地建設校區(qū),我們都是已經(jīng)給了協(xié)商的賠償款的。所有法律關系都十分清楚,有合同協(xié)議、城建局土地局也都有備案,您這種要求……”
“你放屁!”
大媽河東獅吼般,粗暴打斷道。
“你們那都是假的。要這么說,合同還不是人寫的?是不是我去寫個合同,說你欠我一百萬,你就要賠我這么多?“
“這怎么行,沒有法律效力啊?!?br/> 男老師一呆,感覺荒唐無比但又不知如何反駁。
“我還說你的沒后法律效力呢!”大媽得勢不饒人。
“腳下這塊地,是我們村集體所有的,分給我們家了。憑什么你們搬來就要占?誰不知道你們都仗勢欺人,壓榨我們這些窮苦百姓。要解決也簡單,別當我好糊弄,之前我們都去律所咨詢過,你至少要再賠償我三百萬!”
“這……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