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一些小報社的,還有個別幾個電視臺的記者,正衣冠楚楚地對著攝像機播報。雖然不一定就是現(xiàn)場直播,可依然令幾名剛剛趕到的警察投鼠忌器。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這都已經(jīng)屬于群體事件的范疇,不是他們能隨意處理的。已經(jīng)火速上報,等到上級的指示?,F(xiàn)在他們還是兩眼一抹黑,甚至連要抓誰都搞不清楚。
按理說,土狼這不法分子帶頭鬧事,還跑到大學(xué)城里面,性質(zhì)及其惡劣??善F(xiàn)在他帶來的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這年頭隨便一大學(xué)生都有這種戰(zhàn)斗力了?丫的誰說搞學(xué)問的都是弱書生?”
這幾名警察暗自汗顏。但他們也很盡責(zé),不偏不倚,維持著場內(nèi)的秩序。防止事態(tài)進一步擴大。甚至禿眉大漢土狼剛才走過來,想要套近乎塞紅包,也被他們給拒絕了。
“切,丫就是小片警,神氣個鳥。等干完這一票,老子成了嚴三少的心腹,就是你們所長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點頭哈腰!到時候整不死你們!”
大漢土狼在心里暗罵,直到如今依然做著飛黃騰達的美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大少爺嚴瑾建功立業(yè)的犧牲品。
其實他這種層次的底層混混,嚇唬的了一般人,卻還不夠資格了解嚴三少的底細,更對他的家世一無所知。只是嚴瑾和其他修仙家族的二代不同。平日疏于修煉,而喜歡仗著家世出來尋歡作樂,踩人打臉。久而久之,整個楚江市的下層混混圈都傳言,在楚江沒有嚴三少解決不了的事情,儼然土皇帝一般。
而土狼更是見過嚴瑾一亮身份,讓個副區(qū)長點頭哈腰,百般討好。這才死心塌地想要追隨他。
土狼想著,眼神轉(zhuǎn)移到周陽葉楓身上,目光凜然發(fā)寒。
看不出來,這兩個小年輕戰(zhàn)斗力匪夷所思地高,遠超常人想象。分分鐘就放到了十幾名村痞。
土狼撓撓锃明瓦亮的光頭,心底打起了小算盤,盤算著自己應(yīng)該懟不過這種隱藏的猛人。所幸自己帶來的人都還在,控制局勢綽綽有余。
他本來就只是借口給小弟出氣,跑來搞破壞的。只要把事情鬧大水攪渾就好,又不是來打擂臺的。自己馬上就是嚴三少的心腹了,身份不一樣,沒必要以身犯險。
因此他反而把周陽兩人晾到一邊,竭力鼓動聚過來的村民口號喊得震天響。
最苦逼的就要是綠毛,一條胳膊骨折內(nèi)出血,卻遲遲得不到救治?,F(xiàn)在事情鬧騰地越大,更沒機會溜出去。腸子都悔青了。不過他自責(zé)了沒一會,就痛得休克過去。徹底被當垃圾一樣扔到旁邊。
跟他一起的幾個村痞沒了主心骨,只好隨波逐流地接受指揮,跟著土狼一起“含著血淚控訴校方對自己的迫害”。
現(xiàn)如今附近的鬧子們?nèi)煌晾敲钅切┐迤o集中過來了。到底是職業(yè)碰瓷兒,連裝備都齊全,基本那些橫幅直接都能拿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