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
黎叔站了起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本來就討厭駱雪這個心機(jī)女,都已經(jīng)決定放她一馬了,她居然還敢和他頂嘴,質(zhì)疑他的專業(yè)性,這讓他如何不惱?
駱雪看到這情形,心里真是欲哭無淚,她是真心來道歉的,這次頂撞也完全是因為黎叔說駱雨,她護(hù)妹心切才會脫口而出?!皩Σ黄稹?br/>
“這個時間說對不起,不覺得可笑了嗎?”
“真的很對不起?!?br/>
駱雪拼命道歉,黎叔卻冷笑,道歉,又是道歉,惹怒了別人后就可憐兮兮的道歉,這種低段位的手段也就只能偏偏徐亨通那小子,或者說她以為她的道歉會惹來所謂的‘正義之士’?
哼,沒有白蓮花的臉,還想有白蓮花的命,他最是看不起這種女人,也從未見過如此粗壯的白蓮花。
“我看你也別道歉了,帶著你妹妹立刻給我滾,我們歡娛廟小,放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崩枋逯钢T的方向,本來還想給徐亨通一個面子,現(xiàn)在看來這種面子不給也罷。
完了,事情被她搞砸了……駱雪慌了。
“還不滾?要我叫警衛(wèi)來丟你出去嗎?”黎叔說著就要拿起電話,駱雪一看這情形,連忙上前按住,看到黎叔怒瞪著自己,駱雪差點急哭。
當(dāng)然,駱雪沒有哭,因為過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哭是沒有用的,特別是她這樣的形象,只會讓人覺得她是丑人多作怪,所以她無計可施之下,便將心一橫:“有句話叫寧欺白發(fā)翁,莫欺少年窮,妹妹才剛剛來這里,您都沒有嘗試過讓她演戲,怎么就可以一口斷定她紅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