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皎皎心累地左右看看兩人,無奈地說,“大家都不是外人,以后吃飯都不需要客套,各人管各人,行不?”
宋持眼皮一跳,不悅地說,“那怎么行,人家池少主是外人,我們要照顧好他?!?br/>
池淵玉笑瞇瞇說,“不是外人,不是外人,今后我和蘇老板持久合作,將是最信任最親密的盟友?!?br/>
宋持暗暗咬牙。
怎么聽著“持久”這個詞,他那么膈應(yīng)呢?
好容易吃完了這頓硝煙彌漫的午膳,蘇皎皎都覺得心累。
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抽了什么風(fēng),就吃個飯而已,至于明槍暗箭的嗎?
喝著飯后消食茶,“閑著”的宋持賴在那里坐著,聽著蘇皎皎和池淵玉大談今后的經(jīng)商計劃。
他們倆聊得越投機(jī),他就越窩火。
蘇皎皎突然想到什么,從懷里翻找出來自己畫的圖紙,推給池淵玉。
“池少主手下能人甚多,肯定能幫我打造出來這些小東西?!?br/>
池淵玉看了看圖紙,瞬間震驚不已,“這些都是……”
“我剛剛畫出來的自衛(wèi)武器,這個是手槍,這個是梨花暴雨針,這個叫手雷。這些武器呢,都需要能工巧匠才能做出來,需得費(fèi)點心思?!?br/>
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池淵玉將來要拿走她利益的四成,她當(dāng)然要可勁地用他。
池淵玉沉迷到圖紙當(dāng)中,嘖嘖稱嘆,“蘇老板,你真是慧心巧思!我一定幫你尋找到最好的工匠來?!?br/>
宋持冷笑一聲,敲著桌面,慢悠悠說,“造這些精密武器,一般工匠哪能做得出來?!?br/>
蘇皎皎一想也是,看向宋持,“王爺,你手下有能人造出這些嗎?”
宋持得意洋洋,“天下最好的兵器制造司就是我宋持的煉造坊!最頂尖的兵器工匠師盡在我煉造坊!”
池淵玉不得不承認(rèn),“確實,王爺所言非虛。”
蘇皎皎將圖紙推給宋持,“那,王爺你讓煉造坊給我制造出來這些?!?br/>
宋持得意地先看了一眼池淵玉,那才摸著蘇皎皎的腦袋,溫聲說:
“皎皎吩咐了,本王定當(dāng)全力去做。皎皎要怎么謝我?”
蘇皎皎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笑嘻嘻說,“咱倆是一家人,還算那么清楚嗎?”
一家人!
宋持心滿意足,勾唇笑著點點頭,“皎皎說得對,為夫為你做這些都是本分?!?br/>
池淵玉暗中咧咧嘴。
江南王這該死的勝負(fù)欲啊。
舒云川急匆匆找了來,“君瀾,總督府里一堆的政務(wù)等著你呢,你怎么還不回去?”
池淵玉輕笑道,“王爺不是說今天閑著嗎?”
舒云川直接搶話,“他要是能閑著,他還是江南王?”
說完,才看清楚池淵玉那張臉,瞬間愣住,“這位是……”
池淵玉翩翩起身,“在下玉蟾教少教主,池淵玉?!?br/>
“池淵玉?”舒云川不敢置信地驚叫道,“傳說中天下第一美男子?”
“不敢當(dāng),謬贊了?!?br/>
舒云川瞄了一眼池淵玉那張沉魚落雁的臉,又看向宋持,催促道,“君瀾,趕緊回總督府吧,一堆官員等著你呢?!?br/>
蘇皎皎將圖紙塞給宋持,也催道,“王爺快去忙正事,抽空別忘了讓人給我造武器就行。走吧走吧。”
宋持沉著臉,不悅地站起來,和舒云川走了出去。
池淵玉那廝圍繞在他家皎皎身邊,就覺得好氣,如鯁在喉。
偏偏舒云川哪壺不開提哪壺,“哎呀呀,池淵玉那么好看,你那小妾不會被迷走了吧?你說蘇皎皎這個人,怎就這么招蜂引蝶,剛送走一個前太子,這又冒出來個池淵玉!”
宋持壓制著內(nèi)心的煩躁,冷冷地說,“貌美優(yōu)秀的女子本就稀罕,被男人鐘情也屬正常,哪能怪女人招蜂引蝶,只能怪男人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