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一叢叢往上竄,比中了狀元時都開心。
低頭胡亂親著她,聲音低沉,
“我的好皎皎,你要了我的命吧?!?br/>
抱著她來到榻前,一起倒上去,剛要照例進(jìn)行狂猛的進(jìn)攻,突然想到什么,支起身子,問:
“皎皎,是不是忘了什么?”
蘇皎皎似笑非笑,“你想被欺負(fù)?”
“想!”
蘇皎皎:……
她剛才就是順口瞎扯的。
“那行,”女人偷笑,“那待會你不準(zhǔn)后悔啊?!?br/>
宋持滿懷期待,“絕不后悔?!?br/>
本來她是那個欺負(fù)人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在下面了。
形勢逆轉(zhuǎn)!
“宋持,不是這么玩的。”
“要不咱換個玩法?”
蘇皎皎:……
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蘇皎皎潰不成軍。
她后悔了,要知道宋賤賤這么會玩,她就不這么罰他了。
夜,很漫長,幾人歡喜幾人憂。
袁青麟看著醫(yī)書,淡淡問,“如何了?”
班春:“一刻鐘前,屬下將藥彈進(jìn)了王妃的茶盞里,眼瞅著她喝了下去?!?br/>
袁青麟放下書,“藥效差不多了,走吧,去王妃房里?!?br/>
裴雨桐打扮得俏嬌可人,看到袁青麟走進(jìn)屋,激動地迎過去,想要抱住袁青麟,
“夫君!”
袁青麟避開了她,坐在桌子前,輕輕說,“就寢吧。”
這么直接!
“好、好的。夫君,我為你寬衣。”
“不用,你脫了衣裳,先去床上等著。”
裴雨桐歡喜無比,快速挪去了床上,將衣裳一件件退下。
袁青麟吹滅了蠟燭。
在裴雨桐迷迷蒙蒙的期待中,趁著月光,恍惚的,她看到袁青麟那張清美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迫近。
“表哥……”
男人什么都沒說,快速退著衣服。
桌前,袁青麟坐在那里,閉著眼睛,聽著各種聲音,神色未變。
腦子里默然背誦著百草經(jīng)。
屋里的動靜,似乎和他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
許久,屋里安靜了。
裴雨桐已經(jīng)沉沉睡去。
男子從床帳里出來,單膝跪地,“主子?!?br/>
“嗯,走吧。”
男子瞬間消失蹤影。
袁青麟冷哼一聲,撣了撣衣袖,打開門款款走了出去。
班春舉著燈籠伴在主子身側(cè),在夜色中無聲地走著,他依稀覺得,身邊的主子似乎變了。
“致幻的藥物,有沒有給那人送去?”
班春應(yīng)道,“前日就送到了,且那人,已經(jīng)到了臨安城?!?br/>
迷蒙月色下,袁青麟如水的清眸里,劃過一抹狠厲。
早上,蘇皎皎還睡得香甜,就被宋持抱了起來。
“寶兒,起來了,今天你的娛樂城開業(yè),別晚了吉時?!?br/>
蘇皎皎仍舊閉著眼,由著可樂給她擦臉,又由著宋持抱著她坐在桌前,一口口給她喂飽了。
兩人打扮妥當(dāng)走出屋時,蘇皎皎還禁不住打了個哈欠。
娛樂城已然熱鬧非凡,全臨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場了,娛樂城門口幾乎成了大家交際的地方,歡聲笑語的攀談著,就跟來領(lǐng)獎似的。
江南王的馬車一到,所有人都禁聲屏息,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