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在揚(yáng)州知府沒有找到王爺。
“王爺呢?”
江回黑著臉,眼圈也是黑的,明顯昨晚沒睡好。
“哼,你誰啊,你問我,我就要說?”
這真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江三一頭的問號,“你沒事吧,我又沒惹你,你哪來這么大的怨氣?!?br/>
“哼,你怎知就沒惹我?以后少吃點,尤其晚上!”
江三更加一頭霧水,“我吃不吃的,又不胖。這里急事,別磨嘰,快點說!咱們王爺呢?”
江回扭過去臉,仍舊怨氣深深,“王爺和舒先生一起去各個紙坊親自查驗去了?!?br/>
江三一拍腦袋,懊惱地重重跺腳。
“哎呀哎呀!”
這可怎么整。
他這顆腦袋岌岌可危。
這邊找不到王爺,那邊他的女人正在瘋狂蹦跶!
當(dāng)王爺女人的暗衛(wèi)真他娘的不容易。
蘇皎皎和可樂兩人大搖大擺走進(jìn)清風(fēng)館,早就有人熱情似火地迎了上來。
“兩位女客,請往里進(jìn)!兩位姑娘,這是第一次來啊,看著眼生呢?!?br/>
蘇皎皎只恨沒有舒云川的扇子搖著充門面,大咧咧地也不怯生,大眼睛環(huán)顧四周,清脆地丟出來幾句話,
“外地有錢人!錢多的只想當(dāng)大冤種!只要哥兒好看帶勁,多少銀子對咱都是小意思啦?!?br/>
可樂拍著胸脯更加豪橫,“錢多的不知道怎么花!幾萬兩幾萬兩的銀子等著往外撒!來吧,把最好看的小哥哥叫出來,我們給的小費(fèi)都能砸死幾個人!”
蘇皎皎:……
靠了,充大款可樂更在行啊。
走過來的老鴇都被驚得呆若木雞。
頭一回遇到這種“我是冤大頭,快來宰我”的客人。
“二位客人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這是來我們這說夢話呢?還幾萬兩幾萬兩,逗我們開心吶?”
蘇皎皎下巴一抬,“本姑娘從不開玩笑??蓸?,給他們開開眼?!?br/>
可樂從懷里掏出來一大把銀票,都是五千兩一張的,厚厚一沓。
她將小姐準(zhǔn)備在揚(yáng)州進(jìn)絲綢的銀子拿出來了。
周圍所有人一片抽氣聲。
老鴇的臉,激動得都猙獰了,“貴客啊貴客!快!將貴客迎到天字一號房里,好茶好酒的伺候上!”
可樂胳膊一擋,“我們只要好男人!臉蛋最好看的,身材最哇塞的!腰最有勁的!榻上最持久的!”
江三一進(jìn)門,就聽到可樂的這番豪言壯語,腿下一軟,差點栽倒。
蘇皎皎都被可樂雷得差點沒繃住。
順著可樂的話補(bǔ)充道,“如果沒有這種男孩紙,那茶也不用喝了,酒也不用了,我們直接出門,去別處找找?!?br/>
老鴇只恨自己聲音不夠響亮,“有!當(dāng)然有!絕對有!”
這么有錢又傻的主兒,沒有也要有!
蘇皎皎和可樂去了包間里等著人,進(jìn)來的三個男子都被她們倆嫌棄萬分地轟出去了。
還能聽到可樂挑剔的聲音,“就這?能跟淵玉比?人家淵玉的腿不是腿,是塞納河畔的春水?!?br/>
蘇皎皎:……
她以前說著玩的話,可樂竟然還記得,行,正經(jīng)話記不住,這種艷詞過耳不忘,可樂你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