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快速走進青云寺,銳利的目光,靜靜地四下尋找。
對著空氣低聲吩咐,“江一,去找找她在哪里?!?br/>
“是?!?br/>
憑空有人回復(fù)了一聲,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君瀾,哎喲我的腰哎,君瀾,你等等我啊?!?br/>
舒云川扶著腰,踉踉蹌蹌走過來。
這一路的縱馬,顛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現(xiàn)在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走到宋持身邊,不悅地抱怨,“陪人家來求個簽,你也不說等等我?!?br/>
江回很想提醒舒云川,他們主子來青云寺,應(yīng)該不是專門來陪他的。
不過,他現(xiàn)在沒空,他也在360度轉(zhuǎn)著腦袋,尋找可樂的影子呢。
“主子,我去后廚找找?!?br/>
宋持:???
江回輕盈地跳躍出去,心里想,哼,就可樂那貪吃樣,肯定在后廚翻找人家寺廟的素食。
舒云川指著前面大殿,“君瀾,走,去那邊,那邊是求簽的地方?!?br/>
想了下,又笑了,睨著身邊英姿勃發(fā)的男人,低聲說,“不若,你也和我一起求個簽?”
指不定簽上就讓君瀾專心事業(yè),斷絕女色,哈哈哈。
江一瞬間落地,嚇了舒云川一跳。
“主子,蘇姑娘在后面的禪房里,出事了!”
“嗯?”
宋持心里一凜,拔腿就走。
走了幾步,干脆運用輕功,奔跑起來。
舒云川愣在當場,半晌才回過味來。
“蘇皎皎也在這?我說你突然關(guān)心我了,還以為你有點良心了,敢情你是為了她來的!”
堵著氣,想自己去求簽,走了幾步,還是向后面走去。
哎,他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宋持突然降臨后山禪房,袁靜希嚇了一跳。
“王爺?您怎么來了?”
宋持臉色冷厲,“蘇皎皎人呢?”
袁靜希眼圈瞬間就紅了,邊說邊掉眼淚,
“我和蘇姑娘一起進去等著空無大師解簽,我可能是水土不服,就去了趟茅廁,回來后就聽說,禪房的門竟然打不開了。蘇姑娘在里面,我都急死了,恨不得一頭撞開門?!?br/>
宋持將手掌放在門板上,暗暗凝聚了內(nèi)力,向里面推,那門紋絲不動。
他屏息,提起振龍訣,一掌悶悶打在門板上。
嘩啦!一聲,厚厚的木頭門板碎成渣。
露出里面青色的石頭來。
江一深吸口氣,“竟然被石頭封住了!”
侍衛(wèi)們砸開了窗戶,發(fā)現(xiàn)里面也是石頭。
袁靜??拗@叫道,“怎么會這樣?一個禪房怎么就變成了石頭屋子?蘇姑娘困在里面,這可怎么辦??!”
一邊抹眼淚,一邊自責(zé)又擔(dān)憂地說,
“王爺,是靜希不好,沒有照顧好蘇姑娘,我就不該去茅廁,我拉褲子里我丟人我都不該去茅廁。王爺,你責(zé)罰我吧,我無顏面對你啊?!?br/>
如燕紅著眼圈勸道,“殿下,你就別自責(zé)了,你水土不服,身子不適,人有三急,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啊?!?br/>
可樂像是炸了毛的貓,揮舞著肉拳頭,惱怒地叫嚷起來,
“非來青云寺上香,來了非求簽,解簽還不讓我進,你還出來了!這一環(huán)環(huán)的,不把我們小姐誆進去不算完!”
如燕眼帶殺氣,“大膽!小小賤奴,敢對我們殿下大喊大叫?!?br/>
可樂往宋持身后湊了湊,“我是我們小姐和王爺?shù)呐荆芄芪业?,只有小姐和王爺!?br/>
“都閉嘴!”
宋持煩躁地喝道,陰冷地看向袁靜希,那束凜冽的目光,看得袁靜希心頭一顫,勉強維持住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