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冷冷道,“犯人沒有審出口供之前,殿下的嫌疑還沒有消除,最近一段時間,殿下將被禁足在王府?!?br/>
袁靜希不敢置信,“宋君瀾,我是長公主,你竟敢囚禁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王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江回,派兵看牢了長公主殿下!”
“王爺,本宮是冤枉的!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長公主!”
宋持目光冷酷,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袁靜希被帶走后,宋持低聲交待江一,“你去牢里盯著,所有人都給我嚴(yán)刑拷打,包括袁靜希的那個侍女。必須給我審出來口供,將袁靜希的罪名給坐實了!”
自己這副兇殘的模樣,唯恐被蘇皎皎瞧見,轉(zhuǎn)身時,已經(jīng)變成翩翩佳公子模樣,走上前,將蘇皎皎一把扯進(jìn)懷里,貼緊了,摟住。
低頭,呢喃,“小壞蛋,以后不許再兵行險著,嗯?”
蘇皎皎辯解,“我備著神器呢,我有數(shù)?!?br/>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側(cè)臉,刁鉆的角度,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不給她躲避的機(jī)會。
扣緊了她后腰,追著她親。
專屬于男人的霸道氣息,幾乎席卷了她。
“你那些小玩意兒也配叫神器,本王的才是神器……皎皎是不是忘了,嗯?”
蘇皎皎扭了他一下。
卻換來男人得意的低笑。
舒云川用扇子擋住眼,無奈地跺跺腳。
大白天的,就這么膩歪,太不像話了。
也不說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宋君瀾,這里是清修之地,你你你稍微收斂一點?!?br/>
宋持意猶未盡地放開女人,貼著她耳畔咬牙,
“過幾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發(fā)完狠,接著體貼地又問,“累不累?還能走路嗎?”
一聽這話,蘇皎皎當(dāng)然就瞬間嬌氣了,搖頭,“累了,走不動了?!?br/>
男人刮了下她的鼻子,“看你以后還鬧不鬧,記住了,自己安全最重要,抓壞人,那是男人的事?!?br/>
說著,單手托起她的屁屁,輕松來了個爹式抱抱。
蘇皎皎摟著他的脖子,小小一團(tuán)窩在他懷里,有一種回到童年,被爸爸寵愛的錯覺。
宋持招呼著舒云川,“走了?!?br/>
舒云川:“好嘞……”
一轉(zhuǎn)身,看到人家倆人的姿勢,瞬間捶胸頓足,
“哎喲,我的眼!宋君瀾,她又沒殘廢,她長腿了?!?br/>
簡直沒眼看啊。
可樂跟在后面,滿眼桃花,“哇,我也想要爹式抱抱?!?br/>
江回打量了她一眼,“你瘦個十斤二十斤的,我也行?!?br/>
“滾一邊兒去!”
可樂瞪了江回一眼,心里想的是,如果池少主能這樣抱著她,嘿嘿……
估計池淵玉能累吐血。
牢獄里,江一手段狠辣地溜溜收拾了幾個人一整天,如燕直接被折磨成了廢人,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最終都扛不住,交待了長公主的罪名。
宋持毫不遲疑,立刻寫了封折子,加急送去京都。
折子最后有一句:長公主罪名累累,不配為江南王妃。
而被禁足在王府里的袁靜希,還不知道這些變故。
解禁這天傍晚,袁靜希被通知去牢獄接回如燕,當(dāng)她見到如燕時,整個人都嚇壞了。
如燕渾身傷痕,奄奄一息,手指盡斷,稍微碰一下,皮肉就能脫落。
接著,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瘋狂的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