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赦看著謝坤,沉思片刻后說:“如果你迷途知返,愿意把事實的經(jīng)過公之于眾的話,那么其他的事情我不敢保證,所有人犯下的錯,肯定要自己承擔(dān),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你的兒子的學(xué)籍問題,我會繼續(xù)幫你想辦法解決?!?br/>
他話鋒一轉(zhuǎn),道:“但是如果你決定選擇不幫我們作證,那么也不會有什么后果。我既不會去學(xué)校舉報,讓他們查你兒子入學(xué)的手續(xù)是否需要正常,更不會阻攔你的生意繼續(xù)做大!我還要祝你從今以后,全家老小都生活在安穩(wěn)快樂之中,再也不會被靈異事件所困擾?!?br/>
謝坤又不傻,反話難道還聽不出來?
謝坤止不住磕頭道:“黃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搞我和我的家人……我求求你……”
“別亂說哦,什么搞不搞的。我今天過來只是問下情況,并沒有對你怎么樣吧?何況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毀了我一個八千萬的項目,我就算要搞你,也是情有可原,是不是?”
聽到這里,謝坤的心理防線瞬間完全潰堤。
他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接下來你的話。
在現(xiàn)實面前,他知道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
黃赦見他已經(jīng)破防,傲然說:“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希望你不會放我鴿子?!?br/>
“……”謝坤噙著眼淚,光顧著點頭。
這些都是他自找的,也怪不了別人。
韓氏璧扔下他,回頭看向馬路對面,看到韓苗妙似乎已經(jīng)停止了直播,他正好走過去。
韓苗妙滿臉震驚:“你剛才是怎么辦到的的?這樣,這樣,然后這樣??”
她模仿剛剛黃赦的動作,一陣比劃。
黃赦淡淡一笑,那是那句:“無他,唯手熟爾?!?br/>
看著他故弄玄虛的樣子,韓苗妙心頭嘆服,寶藏男孩已經(jīng)無法形容黃赦了,他至少得算曠世奇男子。
“你知道嗎?剛剛那動靜差點嚇?biāo)牢伊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