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赤練也早早就察覺了這一切。
甚至說,早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幕。
不由她說,海龍叔站起來,說:“各位兄弟,我們都是一個公司。按以前的講法,我們都是一個社團。我知道,里面大家很多人都跟著蛇姐很久了,甚至還有一些老人,和我和建偉我們哥倆一樣,從兆爺?shù)臅r代就跟了過來?!?br/>
“但是我要提醒一句,社團也好,公司也罷,我們都是根據(jù)功勞來行賞的,不是苦勞。”他環(huán)視一周,將那些不友善的眼神一雙雙的瞪了回去,緩緩說:“我今天把話撂在這里,如果你們誰,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打敗一虎了,盡管去挑戰(zhàn),只要能打過一虎,我們公司,蛇姐,都不會虧待你?!?br/>
“你們都是很聰明的人,應該能聽懂我話里的意思。有本事的,就跟我出去打天下!誰要敢對自己兄弟齊心,一門心思不團結(jié),搞內(nèi)斗,我也把另一句話撂在這里,誰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怕你死的不夠慘!”
說罷,他猛的一拍桌子。
瞬間原本已經(jīng)接近于見錢眼開的局面,瞬間被他壓制下去。
要不還是說這種大哥氣勢和江湖經(jīng)驗在呢。
黃赦心里和言語上,都對左赤練和霹靂雙鷹好一通感謝。
這一晚,是他醉得不省人事的一晚。
最后自己是被誰抬到哪里,睡到哪了他都不清楚。
只是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的他,感覺自己是套馬的漢子,威武雄壯,騎在一匹紅色野馬上,策馬奔騰!
夢到了這輩子最酣暢淋漓的感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在某個酒店的豪華套間的臥室里。
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穿,不過還好蓋著被子。
昨天自己到底干什么啦?
怎么衣服脫得到處都是,眼睛掃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褲還斜耷拉在電視機上。
好在寬大的床上也沒有別人。
但總感覺,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呀?
他起身站到床邊邊上,用手去夠褲子,就聽到門響。
只見左赤練手里拿著煙灰缸,熟練的摁滅煙頭,從外面走進來。
左赤練不似平時的灑脫干練,就只是紅著臉,靜靜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尷尬的黃赦都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了,就這么愣愣的看著她。
終于,左赤練低下頭,結(jié)束了這滿是尷尬的對視,羞澀道:“快、快穿上,羞死人啦。”
“額……嗯!”
黃赦尷尬的仿佛是在接受命令,僵硬的點著頭,變色龍吐舌頭一樣,快速的把內(nèi)褲黏在手里,然后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
左赤練抿著嘴,“赦哥,你身體……挺好的,不用自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