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徒二人用手指考科目二,一旁黃赦心頭一陣的驚奇。
對了,古人云,庖丁解牛,游刃有馀。
某些浸淫在一個行當里多年的人,通常眼睛一看,耳朵一聽,就知道行當里的事情。
對這種高人,通常是不需要實物的。
譬如,下象棋的高人,少數(shù)連棋盤都可不要,只是你一句炮二平五,我一句馬二進三。
棋盤都在交手雙方的腦子里畫著。
好不容易,二人收場,黃赦這才插口問道:“小茜,你師父以前是駕校教練?。俊?br/>
“不是啊?!惫≤鐡u搖頭。
“不是那他……”黃赦感覺被啪啪打臉。
郭小茜補充道:“我?guī)煾杆约哼B駕照都沒有呢!”
黃赦訝然道:“那……”
真不怕訓練出馬路殺手??!
郭小茜說:“那也不影響我的駕駛技術是從他這里學的啊!”
飛頭月不無得意的說:“是啊,當時小茜她在羊城念書時,駕照的科目二從大一考到大三,失敗了無數(shù)次,后來得我指點之后,這才一把過?!?br/>
自己都沒駕照的人,可以指點別人順利一把過?
就憑這個?手指按著個玩具車?
饒是被系統(tǒng)選中的男人,黃赦也仍舊在心頭對此無比的震驚。
飛頭月傲然說:“不見得要自己懂才能教會別人吧?師徒之間的教學,關鍵看的還是師父的因材施教和徒弟的悟性。”
他說:“我隨口舉個栗子,不一定恰當,你們應該聽過白猿教刀的典故吧?說的是武圣人關老爺,少年時曾發(fā)一夢,夢中由白猿教授他的一套青龍刀法。難道說,那白猿想教武圣人,還得先考個證或者先去亂軍之中過八關斬九將來,才能有資格教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