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叔用肩膀頂了頂建偉叔。
建偉叔瞥了他一眼,抱怨道:“怎么每回都是我?”
海龍叔說:“那老規(guī)矩?”
建偉叔陡然站起來,高聲應道:“好?。?!”
二老說完,相互之間擺開陣勢。
隨著他們目光警惕的相互對視,沒來由的,場面竟一片肅殺。
“錘子、剪刀、布!”
“擦咧!”建偉叔豎了個中指,罵罵咧咧的往那邊走。
海龍叔指了指建偉叔,又指了指腦袋,低聲對黃赦和左赤練說:“他啊,腦子有毛病,每回都出布!”
那邊,建偉叔已經(jīng)走到了過去。
“喂喂喂喂喂!”建偉叔本來就在社會上被打磨出來,往那一站都是氣勢凌人。
此刻他語氣不善,那二人還沒回頭,都不禁心頭咯噔一下。
建偉叔先聲奪人,指著那個擋板說:“你特么的,會不會開車???你知道你這么胡來,造成了我多大的損失嗎?”
那個身材黑壯高大的人,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建偉叔,心頭咯噔的就覺得此人難惹,不由被牽著鼻子走了,他問:“不就是幾塊擋板嗎?我們還是賠得起的!”
“呵呵,”建偉叔冷笑道:“你以為就是陪我?guī)灼瑩醢寰屯晔铝藛幔课业墓て谠趺崔k?我的工人的精神損失怎么算?你知道你這一撞,給我造成了多大的直接經(jīng)濟損失嗎?”
“大叔,”瘦削的青年冷冷的看著建偉叔,說:“你有沒有搞錯?”
他說著,揮手指向了身后的食堂,說:“我這里是開門做生意的,你現(xiàn)在把我的門給堵上了,你還讓我怎么做生意?”
建偉叔說:“我特么不是給你留了路嗎?你特么看不見嗎?”
說著,他也指向了沿著墻角的側(cè)面,留下的一條一人寬的通道。
還別說,如果從這個正面看,還真看不見。
這一步,黃赦用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們喜歡擋二樓的路,好,那我就擋你的大門,也讓你嘗嘗被人擋路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