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
“媽咪,媽咪,弟弟又尿了!”
虔誠從嬰兒房拿了紙尿褲跑去找正在跟關(guān)楠對稿子的戚閆,滿臉的不爽。
戚閆跟關(guān)楠從稿子上抬眼看向那幼稚的小男孩手里已經(jīng)尿濕的紙尿褲不自覺的笑起來,戚閆無奈的嘆了聲:“寶貝,咱們把紙尿褲丟掉好不好?”
“我就是想告訴你,兩個弟弟都好煩哦,你什么時候還是給我生個妹妹吧!”
虔誠委屈巴巴朝她走過來,在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放下紙尿褲。
“這件事,你恐怕得跟你爸比商議哦!小團寵!”
關(guān)楠聽后笑著跟虔誠提醒。
“爸爸?為什么?”
虔誠很習(xí)慣關(guān)楠叫他團寵,但是他不太懂,媽咪生寶寶跟爸爸有什么關(guān)系。
戚閆輕輕地捏了關(guān)楠的胳膊一把,關(guān)楠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胳膊:“今年他還不懂,明年也要懂得嘛!”
“你鋼琴老師好像來了,你去迎迎吧!”
戚閆聽到外面有打招呼的聲音,就知道是虔誠的老師來了。
“鋼琴學(xué)完這一學(xué)期可不可以就不學(xué)了啊,我一點都不喜歡!”
虔誠還是有點委屈,不過沒等戚閆拒絕他就去接老師去了,該有的禮貌他倒是一直都很懂得。
“嫂嫂,就算虔誠還喜歡學(xué),我覺得你也該給虔誠換老師,你看那個老師的樣子,文里文氣的,以為自己是文藝女青年的,整天穿成那樣在哥哥眼前晃來晃去的,肯定沒安好心。”
虔誠才剛走,林藝霏卻又跑了過來,在戚閆的耳邊嘟囔著。
關(guān)楠一聽這話,下意識的就去看那位領(lǐng)著虔誠進來的女老師,文藝女青年的范倒是挺重的,肉眼卻看不出來沒安好心的模樣。
“別亂說!”
戚閆低低的一聲提醒。
“傅太太好!”
老師走過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嗯!秦老師辛苦啦!”
戚閆點點頭禮貌的笑著回了句。
“那我先帶虔誠去練鋼琴,等下來跟你匯報他這段時間的情況,虔誠很棒呢!”
老師夸虔誠的時候,虔誠低著頭勉強笑了笑。
“好的,你先忙!”
戚閆答應(yīng)著,其余人都沒搭話。
老師帶虔誠走了以后關(guān)楠才小聲在戚閆耳邊說:“看著沒什么問題啊,真的經(jīng)常勾引你老公嗎?”
“你也信!”
戚閆瞅她一眼,低低的說道。
關(guān)楠下意識的就去看林藝霏,林藝霏卻是很鄭重其事:“是真的,我沒騙你們,周末哥哥在家的時候她一直坐在這里跟哥哥聊天呢,她要是不是想勾引哥哥怎么會那么做?”
“藝霏,你還小,不要整天把勾引兩個字掛在嘴邊,你先去玩好不好?我跟關(guān)楠把這點稿子對完?!?br/>
戚閆實在是聽不下去她整天張嘴閉嘴那么犀利的勾引勾引的,心里真的覺得這很沒家教。
“哦!”
林藝霏有點不開心,但是看戚閆要忙,只得離開。
不過她離開后卻又趕往鋼琴房去了。
關(guān)楠看著她去的方向忍不住跟戚閆嘀咕:“她去干嘛?”
“學(xué)藝??!”
戚閆無奈的說道。
關(guān)楠……
“每次秦老師教完虔誠,她便要去問上幾問,這幾次已經(jīng)開始讓秦老師監(jiān)督她的指法什么的了?!?br/>
“呃!那……”
關(guān)楠有點無語。
“上次我不在,秦老師便找了傅厲說這件事,這就是藝霏說的勾引了!”
戚閆又解釋。
關(guān)楠嘴角一抽,心里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這女孩子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那位秦老師有沒有勾引你老公我不知道,但是看你們這位林姑娘,倒是真的,???”
關(guān)楠給戚閆一個眼神,戚閆自然明白。
“先談工作吧還是!”
戚閆對此真的不想再提,林藝霏什么心思她會不懂嗎?
小女孩盲目崇拜成功男士,甚至愿意獻身的劇情她們已經(jīng)做配音的時候就見過不少了,但是老爺子跟老太太帶來的人,他們能怎樣?
節(jié)目組因為她去年生娃所以等了她整整一年,今年大家都蓄意待發(fā)。
秦老師出來的時候關(guān)楠已經(jīng)走了,秦老師跟戚閆打過招呼才坐下,有點難以開口的的對戚閆笑了笑。
“秦老師有什么話盡管說!”
戚閆看她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傅太太,我教完這周,不想再教了!”
秦老師有點為難的說著,然后低著頭開始搓自己的手指。
秦老師其實是那種很懂分寸,又很有能力的老師,傅總給兒子挑老師,都是萬里挑一的,可是人家突然說不想教了。
“我們一家都很喜歡秦老師的,我還以為秦老師也一直做的很開心?!?br/>
戚閆有點抱歉的看著她,委婉的說著。
“抱歉,我,我家里有點事情?!?br/>
秦老師想了好幾天,都不知道怎么跟她開口好,今天終于鼓起了勇氣,但是在傅家的當(dāng)家主母面前,讓她一下子又拘謹起來。
戚閆垂了垂眸,其實她猜測到了原因,正好一抬頭,也看到了走廊那邊站著的女孩子,倒是林藝霏,一看到她,立即躲起來了。
“很快她就開學(xué)了!”
戚閆見林藝霏走了便開口說道。
秦老師下意識的抬了抬眼看戚閆,沒想到戚閆猜到原因。
“傅太太!”
“如果是我想的原因,你不必多說我也能理解,這樣吧,虔誠最近也有點累,你先休息幾天,然后我們最近改個時間段如何?”
戚閆想了想跟她商議著。
秦老師聽完后松了口氣,眼睛莫名其妙的就濕漉漉的,但是很快就笑起來,跟戚閆點了點頭。
戚閆也笑了笑,忍不住對她說:“你以為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有責(zé)任心的好老師,我會隨便放棄嗎?”
秦老師被逗笑,“我哪有那么好??!”
“我有個南方的朋友,改天介紹給你認識!”
戚閆聽著她露出來的南方口音,跟她說道。
秦老師來北方以后一直沒什么朋友,一聽這話,更高興了,點著頭:“嗯!”
戚閆看她快樂的像個孩子,心里也放松下來。
晚上一家人吃過晚飯,戚閆給兩個小的喂完奶才回房間去,傅總已經(jīng)洗好躺在床上看書了,戚閆跑過去躺在他身邊,“喂,我這次考試成績還不錯吧?”
傅厲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戚閆忍不住笑起來,他那挑剔的眼神真的很可愛。
要知道傅總這段時間真的是經(jīng)常跟她的課本資料吃醋呢。
“什么這么香?”
戚閆轉(zhuǎn)頭去拿手機的時候,傅總突然在她背后嗅著,戚閆立即警覺,但是一轉(zhuǎn)身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喂!傅厲!”
“讓我聞聞是什么味道!”
“沐浴露啦,快放開我,不行了!”
戚閆難過的喊著,胸有點疼。
傅厲卻不舍的松開她,現(xiàn)在對服務(wù)傅太太,傅總可是很周到的,不久,戚閆就舒服的躺在床上。
事后戚閆摸著他的頭發(fā)問他:“你最近要的有點多??!”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傅總默默地念出這句人生哲理。
“我以為這話說的是女人!”
戚閆嘀咕著,摸著他的頭發(fā)特別舒服。
“是說的女人啊!”
傅總毫不客氣的回敬。
戚閆……
她以為他說的是他自己,嗚嗚。
“我是為了滿足傅太太說不出口的心愿才要的這么多?!?br/>
傅總很給面的跟她低喃。
“我差點就信了!”
戚閆哼笑著回應(yīng),忍不住總?cè)ッ念^發(fā)。
傅厲低頭去吻她,總感覺傅太太再摸下去要出事。
時間過得太快,快到他們倆到現(xiàn)在,竟然快七年了。
那天胡佳來家里看小孩,還問她,有沒有面臨七年之癢,七年之癢她現(xiàn)在還沒感覺到,不過,危機感倒是真的挺重的。
那丫頭啊,每天都穿著學(xué)生裝在家里走來走去的,她都忍不住妒忌那緊致的小身板了,何況她老公這么人面獸心的,戚閆真懷疑傅總是真的沒感覺,還是跟她這裝呢。
十九歲,一個令人羨慕的年紀(jì)。
——
早上戚閆起的晚了點,又要給那兄弟倆喂飯,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八點。
“哥,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么樣?今天幾個同學(xué)一起出去玩,他們都說我得穿這件才能艷壓群芳,可是我總覺得是不是短了點?”
傅厲正在陪老爺子喝茶,聽著這話,兩個人抬了抬眼,老爺子的老花鏡差點掉了,趕緊的又低了頭。
傅厲則是若有所思,聽著咳嗽聲才轉(zhuǎn)移視線,就看到自己老婆從樓上下來。
“嫂嫂,你喂完寶寶了哦,你看我這套衣服怎么樣?”
林藝霏說著又轉(zhuǎn)了兩圈,絲毫不在意展示給戚閆看自己的身材。
大概是作為女人看到同性身材好,便會有點酸,戚閆也是,勉強嗯了聲:“我覺得秦老師的文藝風(fēng)你也可以試試,貪涼的話容易肚子疼?!?br/>
戚閆看著林藝霏露著的小蠻腰,真叫人想,狠狠地捏上一把。
“呃!可是大熱天的穿那么多,我們這個年紀(jì),都喜歡這么穿的!”
林藝霏說著又擺弄了下自己的小短裙,拽了拽自己摟腰的上衣。
“哦!那你既然有了主意,還問我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