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之前傅總跟老婆大人在冷戰(zhàn)的,但是今天這頓飯,突然大家都發(fā)現(xiàn),他們倆好了!
可是他們夫妻是什么時候又好了的呢?卻無人知曉。
其實也沒好,兩個人心里都別扭著呢,但是在別人眼里,就是那么如膠似漆了,傅總自從坐下就沒放開過傅太太的手。
“哎呦喂!弟妹,我真得問問你了,這么粘人的老公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傅寧嫌棄的眼神看了傅厲一眼,便看他身邊的女人提問,因為她分明看到了戚閆臉上的一絲囧意。
戚閆無奈一笑,卻不知道怎么回答,說她也受不了嗎?大概會被傅總殘忍的捏死。
“咱們戚主播哪敢反抗啊,傅大少還不得折磨死她?”
關(guān)鈺開玩笑道。
“這倒不是沒有可能,那咱們可以幫閆閆逃跑啊?!?br/>
傅寧不當(dāng)回事的玩笑道。
轉(zhuǎn)瞬,傅總剛剛那要殺人的眼神便又朝她射了過去。
包間里一度陷入了死寂,零下幾百度。
甚至有人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白雪凄凄。
“呃!我開玩笑的!”
傅寧想起來戚閆真的離開過,而那些沒有戚閆在城里的日子,她這個傻弟弟像是失了心一樣,頓時后悔。
戚閆轉(zhuǎn)眼看傅厲,也發(fā)覺他太可怕了,桌子底下反握了握他的手,提醒他放松。
傅厲看了戚閆一眼,然后才收回了那駭人的目光,轉(zhuǎn)而有像是先前那樣握著戚閆的手在腿上把玩著。
戚閆覺得他這樣好像個幼稚的大男孩,當(dāng)然,對傅總,幼稚這倆字也是不能亂提的。
這倆字是傅總的禁忌啊。
關(guān)楠跟傅寧拉著戚閆上廁所,悄悄跟戚閆說,“你老公太嚇人了,聊個天搞的像是隨時要被他凌遲一樣,你問問他,上輩子是不是當(dāng)皇帝的?”
傅寧說:“我看他更像是劊子手。”
“……”
戚閆一時不知道說啥。
“劊子手?又這么霸氣側(cè)漏的劊子手?”
關(guān)楠不太贊同傅寧的想法。
“那是你孤陋寡聞了,據(jù)我所知,古代的劊子手可并不都像是電視上演的那樣五大憨粗,反而有些看上去纖細英俊。”
“……”
“……”
戚閆跟關(guān)楠一時都詫異的看著她,戚閆忍不住小聲問:“你不會是真的研究過吧?”
“查過點歷史資料?!?br/>
傅寧并不謙虛,她對各種人體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由此,戚閆跟關(guān)楠開始擔(dān)心,要是崔俊軒真的跟傅寧好上了,那不就成了傅寧的活人標本?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一陣發(fā)抖。
傅寧不知道她倆在想什么,看她們倆臉色不太好,忍不住問:“想什么呢?”
“就是有點同情崔俊軒!”
關(guān)楠低著眉眼裝著平靜的說了句。
戚閆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她們以為傅寧想不明白她們說什么的,卻不料,傅寧一點就透。
“我們這就叫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過短期內(nèi)我還不打算研究他的身體結(jié)構(gòu)的?!?br/>
傅寧很是運籌帷幄的樣子。
戚閆跟關(guān)楠張了張嘴,然后又默默地閉上。
后來大家各自散開了,戚閆回去的時候靠著傅厲肩頭跟傅厲說了傅寧的事,傅厲笑笑:“她一向這樣?!?br/>
“她肯定也有溫柔的一面啊,只是不會讓你們尋常人看到?!?br/>
戚閆抓著他的手玩著低喃著。
傅厲看了眼她的動作,又轉(zhuǎn)眼看她,低問:“就像是你這樣?”
戚閆不知道怎么的,耳朵響了兩聲,抬眼便撞進了他的漆黑幽暗的深眸里,不自覺的心也怦怦怦亂跳了幾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只是低低的說了句:“討厭!”
傅厲只笑,抱著她看著外面的絕美夜景。
趙陽在前面開著車,偶爾聽著他們倆說話,突然也想老婆了。
回到家的時候孩子們已經(jīng)都睡了,兩個人洗了澡便一起滾在床上,戚閆兩只手抓著他結(jié)實的手腕低聲提醒:“不準亂來??!”
她的聲音太溫柔,絲毫沒有威懾力,傅總瞇著的眼里含著笑意,又低又沉的嗓音詢問她:“傅太太你好好給為夫講講什么叫亂來好不好?”
戚閆……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是你受法律保護的老公,我這樣叫亂來?”
他手上力道有點大,嚇的戚閆身子一縮,接著便又被強行掰了過來壓在身子底下。
“老婆,你身上真香。”
他吻著她頸上,感覺到了那陣淡淡的香氣。
戚閆今天的確是用了香水,但是真的就一點點,她自己都聞不到。
但是……
嗯,傅總竟然聞到了!
“關(guān)楠送的香水,你喜歡?。俊?br/>
戚閆好脾氣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