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跟你說別用輪椅了,又不是真的腿廢了!”
田蓉扶著他的手臂,讓他把重量壓在自己身上,然后扭頭看了眼傅厲:“傅總一個人在這里沒關(guān)系吧?”
“快帶他走!”
傅厲淡淡的一聲,真是一眼也不想看那蠢貨了!
“他叫你蠢貨!”
田蓉抬頭看著關(guān)鈺小聲說了句。
關(guān)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裂開嘴笑了笑,為什么他覺得這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呢?
“沒事,他幼稚的要死!不用在意。”
關(guān)鈺說著,被田蓉推著走了。
傅厲生氣卻沒發(fā)作,幼稚這倆字真是他有生以來最討厭的兩個字。
大概戚閆跟關(guān)鈺住一塊的時候,沒少說他的壞話,比如幼稚什么的,后來,關(guān)鈺有時候吃了豹子膽會這么罵他。
四十八小時之內(nèi)趙陽就醒了,不過躺在床上不怎么能動,被安排進了高級病房。
得知戚閆跟傅厲一直在守著他,他有點過意不去,但是也沒多說什么,他本就是個不怎么會說話的人,更何況是道謝。
而且他心里清楚,沒人需要他道謝,傅厲跟戚閆都很感激他,雖然他只覺得做了分內(nèi)的事情。
他的車子,房子,包括老婆,好像都是老板給的,所以,他其實一直很感恩。
只是他好了之后,傅厲終于松了口氣,那晚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要起來去洗漱的女人,他突然就從她身后抱住她:“死女人,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跟關(guān)鈺說我幼稚?”
“嗯?”
戚閆不理解的回頭看他,只是他的臉埋在她的頭發(fā)里,所以她看不清。
“那家伙竟然對田蓉說我幼稚?!?br/>
傅厲低喃著,把她抱的更緊了,戚閆聽后忍不住笑起來:“你呀,干嘛因為這些難過???”
不幼稚就怪了!
不過戚閆是萬萬不敢說的。
“我不能生氣了?你跟他在南方住了那么久?!?br/>
“那么大一棟樓,還有關(guān)楠也在,還有虔誠,你到底妒忌什么???”
戚閆轉(zhuǎn)過身去,捧住他的臉,疑惑的想從他的眼神里尋找點什么出來。
傅厲也睨著她,突然就嚴肅起來:“我妒忌的發(fā)瘋,你跟別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br/>
傅厲說完便也捧起她的臉,不過要比她狠一些,直接將她壓下去,啃。
戚閆覺得自己嘴唇都被咬破了,眉頭皺起來,可是想叫他輕點又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的,兩只手攥成拳頭捶著他的胸口。
不過不到半分鐘,她就乖乖的讓他親了。
這人,絕對在這方面的技巧一流,很快她就沒了辦法抗拒。
只感覺著他的身體有些沉重,想著這兩日他一直在陪著趙陽,大概是也累了,只是想到趙陽,難免就又想起寶紅來,這兩天她在電視臺見到寶紅,寶紅看她的眼神越發(fā)的憎恨了。
后來傅厲捏著她的小細腰把她折騰了個半死才算是緩了口氣,然后把她摟在懷里休息。
戚閆趴在他的胸膛上,低聲問他:“如果事情真的跟寶紅有關(guān)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這件事你不要管了,安心上班!”
傅厲說道。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
戚閆想到寶紅那眼神,就覺得可怕。
“萬事有我在,要不你去老宅那邊問問爺爺奶奶有沒有要過來的意思,要是他們想過來的話,你這幾天跟他們商量下他們房間的裝潢?”
傅厲想著,給她提意見。
這件事,倒是也可大可小的,還有傅遠山跟傅厲的事情,戚閆越想越覺得,這好像是個死結(jié)。
不過最后,她還是不得不答應著:“好吧,我明天去問問爺爺奶奶的意見,但愿他們愿意搬過來吧!”
“嗯!不過這棟房子,是萬萬不能要那些閑雜人等再靠近的。”
這是他的底線。
戚閆也聽話,第二天就去見了爺爺奶奶,爺爺出去玩了,奶奶在家,但是聽著戚閆的話,皺了皺眉頭:“你真想我們搬過去跟你們???”
“嗯!傅厲也是這個意思。”
戚閆點著頭。
“這跟你住在家里住有什么不一樣呢?”
奶奶又問她,奶奶實在是想不通,她就不怕在遇到麻煩嗎?
“但是家里我是不會來住了,但是奶奶,海邊那套房子又大又寬敞,而且孩子們也都需要你們,虔誠整天問我,為什么不跟太爺爺太奶奶一塊住了,奶奶,您跟爺爺就搬過去吧,就當是為了虔誠他們。”
戚閆誠心的邀請。
“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棟房子就要空著了?”
“就算是空著,這也是咱們的老房子啊,這里有大家共同的美好記憶,或者我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