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就是個混蛋!”
他含著眼淚,笑著跟她說。
戚閆沒說話,幾次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太久了,久到她已經(jīng)不知道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怎么能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那么一個人面獸心的老東西手里?我明知道他是個多么混賬的東西,我全都聽說過,關(guān)于他那些前妻的死因,可是,我竟然還是為了一己私利把你送給他。”
戚成明突然就流下兩行老淚來。
戚閆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她側(cè)了側(cè)臉,看著保鏢從外面走進(jìn)來,她才回過神,然后稍微搖了下頭,保鏢這才沒再往里走,而是在邊上找了個位子坐下,也點了碗餛飩。
戚閆又回過頭來:“以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過著另一種人生,我也是。”
她漸漸地冷靜下來,跟他說。
戚成明點了點頭,然后又笑著跟她說:“我聽說你經(jīng)常來這兒吃飯,便過來碰碰運(yùn)氣,不是巧遇。”
他看上去很坦誠。
戚閆稍微低了下頭。
之后服務(wù)員把餛飩給她端上來,她就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這頓飯,她吃的并不痛快,但是不算如同嚼蠟,如果他們真的有了各自的人生,她倒是希望他真的能好起來。
一個女兒,對自己的父親,最大的期待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最希望眼前這個男人,能做一個好人,再也不是那種為了利益出賣自己女兒的惡人了。
不過他現(xiàn)在有了兒子,應(yīng)該是因為兒子吧?
不過,不管是因為女兒還是兒子,總之,人變好,就是好的。
戚成明問她:“關(guān)楠有跟你說起我找她父親幫忙的事情嗎?”
戚閆點了點頭:“有的?!?br/>
“這筆生意,關(guān)家賺不到什么錢,不過我也不至于讓他們賠本,現(xiàn)在藥材生意本就不好做。”
他說道。
戚閆不太懂,只嗯了一聲:“注意質(zhì)量?!?br/>
“我自己兒子是怎么死的?沒良心的錢,你爸爸不會再賺了?!?br/>
戚成明跟她說道,特別慈善的模樣。
戚閆聽后點了下頭,又低著頭喝湯。
“有空我想讓你跟你弟弟一塊吃頓飯,你覺得呢?雖然,不過我們始終是一家人?!?br/>
“……”
戚閆突然不知道怎么辦,按理說,她沒什么好拒絕的,她不太在乎,而且她喜歡小孩子,但是吧,又哪里總覺得怪怪的。
晚上回到家她跟傅厲說起來,“我也不是對小孩有意見,更不是對那個女人有什么意見,相比起來她最起碼是真心愛戚成明的,不像是戚寶珠的母親,只是為了錢財罷了,但是,你知道,我們倆年紀(jì)相仿,我見了她總覺得有些別扭?!?br/>
“那就不見!”
傅厲跟她站在琴房外面,虔誠在里面彈鋼琴,他們倆在外面聊天。
戚閆嘆了聲,靠著墻邊看著對面站著的男人,然后問他:“要是你,……”
“你公公不會再給我生個弟弟了?!?br/>
傅厲突然有點皺眉頭,跟她說話的口吻倒是很從容不迫的。
“呵呵,我是想問,如果你是我,你會見嗎?”
戚閆笑了笑,心想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