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了,傅厲!”
“叫老公,乖!”
傅厲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在她耳邊低低的引誘。
“老公,別,疼的!”
戚閆覺得自己脖子要被他咬斷了,這個人,吸血鬼吧?
“疼嗎?那這樣呢?會不會好一點?”
傅總對咬人這件事,很是癡迷,她一喊疼,他就換種方法,可是,不管怎么換,被咬的人都會疼啊。
而他,卻很喜歡,在她身上,種上一些草莓,一大片。
“老公,不要了,真的?!?br/>
“乖,說句我愛你來聽聽,老公就不要了,嗯?”
傅總在女人身上哄誘著,一邊親一邊低聲的,在她耳邊,一句又一句。
戚閆的臉爆紅,難受的快哭:“都說了,愛是不能天天說的,嗚嗚,不要了,真的?!?br/>
她早晚要死在他的床上,戚閆這么想著。
因為,每次他興起的問她愛不愛她之后,因為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就會要的好狠。
戚閆后來趴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
只可惜,某人還生龍活虎的,洗個澡之后又躺在她身側,手在她的細腰上輕輕地撩著,低喃:“老公好不好?”
“哼!好!”
戚閆被他嚇的渾身發(fā)顫,假惺惺的笑著哼哼了聲。
傅厲開心的笑了笑,算是放過她,她才能好好地睡一覺。
——
那天臺里正在選主持人,關楠跟戚閆在后臺角落里看了眼,倆人聽著兩個選人的工作人員在議論哪個合適,哪個又是誰的什么人,關楠低喃了句:“看著吧,有本事的肯定進不來?!?br/>
“那個女生看上去也不錯,叫什么名字?”
戚閆問關楠,就是那個被說是誰的什么人的。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下午不是就出結果了嘛,怎么,你對她感興趣?”
“我們綜藝臺需要一個這樣的外景主持人,不過不知道上面給不給。”
戚閆解釋。
關楠便又瞅了眼那個女孩子,一頭烏黑的大波浪,笑起來一雙大眼睛還是大大的,也怪不得戚閆喜歡,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問了句:“你不覺的另一個女孩子更好嗎?我之前看過她的簡歷,在國外有過好幾年的記者經歷。”
“她適合去做新聞。”
戚閆說了聲,然后先往外走了,關楠又瞅了眼,然后才想起來,對啊,這次選的是娛樂部的主持人。
兩個人在茶水間喝茶,戚閆撩了撩長發(fā),關楠抬了抬眼:“喂喂喂,趕緊的把你的頭發(fā)給我撥到胸前來?!?br/>
“嗯?”
戚閆好奇的看她一眼,在臺里,向來都是正正經經的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脖子上是被狗啃的嗎?”
“你才被狗啃的!”
戚閆反應過來,差點拿起旁邊的點心扔到她臉上去。
關楠忍不住笑起來:“真不喜歡你這么正正經經的,還是這樣比較可愛,不過你老公真的不是屬狗的嗎?怎么整天咬你?。俊?br/>
“陳子楓沒有咬過你嗎?”
戚閆反駁了句,心想我也不是沒看到你身上有咬痕過。
“那,那也是少數(shù)時候啊,你這三天兩頭的,那個牙印還沒退掉呢,這個又出來了,你家仨孩子呢?你就不怕他們看到了亂想?”
關楠真不知道戚閆怎么忍受的,不疼???
戚閆卻聽到她這無心疑問無奈的哼笑了聲,心想,傅總怎么說的來著?
哦,兒子可以早熟一點?
對,大體就是這意思。
女兒還不懂事,眼睛整天盯著的不是哥哥就是玩具,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我要是什么時候能左右傅總,那我就不是戚閆了。”
戚閆想了想,回了她一句。
“切!你不是還能誰是?你看傅總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嗎?整天兩只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在你身上,我也真是服了,你一個好好地女人,難道一直滿足不了他?”
關楠又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