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是,一睡成癮!”
——
“閆閆,閆閆?戚老師?”
身后的人叫了戚閆好幾遍戚閆都沒回過神來,腦子里一直在想著傅老板放下她之前說的那句話,扎一回神,不自覺的面紅耳赤,像是被人給偷聽了那句話。
好在身后的不是別人,是關(guān)導(dǎo)。
戚閆放松下來,抬眼看她:“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哈!青天白日的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你不是剛從你爸的墓地回來嗎?”
關(guān)楠認(rèn)真打量著她,搞不懂了。
戚閆……
“你們家傅老板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節(jié)制嗎?”
節(jié)制?
傅老板大概真的不知道,他常常說節(jié)制就是犯罪。
“閆閆,我一直好奇一個問題,你們倆,你們倆七年癢了嗎?”
關(guān)楠突然趴在她的桌子前,望著她的電腦就開始發(fā)呆起來。
戚閆……
七年之癢?
早過了?。?br/>
“我們在一起不止七年了。”
戚閆只好認(rèn)真的回答她一句。
“我知道,但是你們倆癢過嗎?”
關(guān)楠皺了皺眉頭,印象中,自從這倆人在一塊,除了戚寶珠搗亂的那陣,倆人好像再也沒出現(xiàn)別的問題?
戚閆看著關(guān)楠一會兒,忍不住問了句:“你,你是不是想陳子楓了?”
關(guān)楠刷的一下子脖子就通紅通紅的,一副吃了屎一樣的神情看著她反駁:“你胡說什么???誰想陳子楓了?”
戚閆……
這表情,不是想陳子楓了才怪。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老公卻跑到外地去一呆就是半年,而且據(jù)說他身邊還挺多漂亮的小助手的,嗯,戚閆明白了,肯定是想多了。
“哦!不想啊!”
戚閆故作不關(guān)心的低了低頭,拿起手機翻看了會兒,發(fā)現(xiàn)傅老板給自己發(fā)的微信。
“滿腦子都是你!”
戚閆看后不自覺的臉紅,回了句:“在干什么呢?滿腦子都是我?”
“在開會,聽不進去,耳邊都是你的叫聲,寶貝?!?br/>
“……”
戚閆突然覺得手上麻酥酥的,立即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這天戚閆在臺里沒帶幾個小時,便被老師一個電話叫到了學(xué)校去。
原因……
嗯,傅虔誠小盆友早戀了!
老師這么說。
“戚主播,我們反復(fù)調(diào)查過,他硬說這封信是他寫給同桌的,所以,我們也只能叫你來了?!?br/>
戚閆看著站在老師辦公桌旁邊的小家伙,埋著頭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抬手摸了下他的腦袋瓜:“是他就是他吧?!?br/>
“?。俊?br/>
老師都驚了。
“您同意您兒子早戀?”
老師愣住了,不了解大佬家的家教。
“這么小的孩子會什么早戀,無非就是男孩子保護女孩子意識比較強,虔誠?!?br/>
戚閆叫了他一聲,他抬眼看了眼戚閆,又垂下頭,還是不太高興,但是也不吭聲。
“他同桌呢?”
“哦,還在班里,這不是您先過來了,就先把虔誠叫了過來,等女同學(xué)的父母來了再叫她過來。”
“老師你不要叫她了,就是我寫給她的,媽媽,我想轉(zhuǎn)學(xué)!”
虔誠對老師說完就又抬眼看著戚閆問了聲,戚閆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然后帶著虔誠離開后,在車?yán)锊艈査骸案鷭寢屨f實話,到底是誰寫給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