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閆看她一眼,隨即笑了笑:“我怕你玩陰的,就這么說吧。”
韓夢潔沒料到戚閆那么直接,嘲笑了一聲:“果然是做了有錢人家的少奶奶連命都比之前值錢了,以前在家,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
她的嗓門越來越高,戚閆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只是感覺著同事們都停了下來,似乎都在等著看這場熱鬧。
“怎么?不敢說話了?怕丟臉?怕他們都知道你以前在娘家的時候被困在洗衣房里出不來嚇的尿褲子?怕他們知道你跟一個老男人睡了最后卻嫁給了你現(xiàn)在的老公?怕他們知道你搶了你親妹妹的好姻緣,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韓夢潔說著,看戚閆的臉色都變的比之前難看了,不自覺的就得意的笑起來:“怎么?都被我說中了?你們看看這個女人的臉,整天在電視上道貌岸然的裝什么好女人,其實就是個為了名利不擇手段爬上男人床的賤婊子而已?!?br/>
“把她拉走!”
趙陽一個電話叫了幾個人過來,然后絕情的命令。
“誰敢碰我?我現(xiàn)在可是快要死的人,我這條命,你們敢要嗎?”
韓夢潔瞪了他們一眼。
“給我把她丟下去!要是敢再來這里,照打不誤?!?br/>
趙陽直接冷冷的說了句,然后轉(zhuǎn)頭又對戚閆說:“你去上班吧。”
戚閆點了點頭,隨即大家也不敢多看熱鬧了,如往常一樣往里走,只是還是忍不住竊竊私語。
其實這些事情早些年早就在網(wǎng)上被曝過,現(xiàn)在她又來說,無疑是讓人們都記起曾經(jīng)的事情而已。
不過又有什么意義?
過去的都過去了!
之后又發(fā)生了那么多。
她到底是什么人,別人可以不清楚,但是朋友清楚,她自己清楚,傅厲清楚,足夠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完了,韓夢潔再怎么鬧也弄不出花來,卻沒料到過了沒幾天,戚閆在茶水間喝茶的時候突然遇襲。
當(dāng)時一個穿著清潔員服裝的阿姨正在里面拖濕了的地面,她也沒多想,就進去倒杯水而已,但是她低著頭倒水的功夫,只感覺重重的一聲,片刻,水杯掉在地上滾開,她人就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里。
“要死,我怎么能不拉一個墊背的?”
那個人突然拿出一把匕首來,在她的肚子上狠狠地捅了一刀,戚閆本來就已經(jīng)被砸的要暈了,根本沒力氣阻止,只能又承受了那一刀,外面人聽到聲音跑進去的時候,韓夢潔正要捅另一刀。
趙陽一看那情景,飛奔過去朝著韓夢潔肩膀上就是狠狠地一腳,立即,那邊的飲水機倒了,韓夢潔只是悶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而趙陽只是拍了拍戚閆的臉,然后立即將她抱了起來。
關(guān)楠正好來找戚閆,看到那一幕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跟著跑,恐慌的邊跑邊問:“怎么回事?閆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