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和沈夢妍聽到聲音后,都抬頭望了過去,只見孫祥元推著一個輪椅,緩慢的從門口處走了過來。
而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頭花發(fā)白,帶著金色邊框眼鏡,穿著白大褂的老者,微瞇著眼看著穆硯。
孫祥元笑著開口說道:“穆少,你來了,今天就拜托你了?!?br/>
穆硯看著輪椅上的小姑娘,心想這應(yīng)該就是沈夢妍提到的孫白亦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孫白亦的病情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他原以為孫祥元所說的癱瘓,是身體不能自主的行動,但是語言表達什么的都沒問題,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孫白亦。完全就是一個植物人。
不過還好他的“歸一針法”也能救治這類的疾病,不然他只能用左眼的能力了。
此時的孫白亦面色呆滯,雙眼空洞無神,整張臉顯得蒼白無比,毫無血色,嘴唇上的粉嫩,明顯是被人用唇膏精心涂抹上的。而她的整個身子,被牢牢的固定在輪椅上,呈現(xiàn)出一種非常詭異的扭曲姿勢。
“師父~”沈夢妍站起身后,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
隨后她又對孫祥元身后的老者,恭敬的說道:“朱老師。”
穆硯并沒有起身,只是單純的點了點頭,算是和孫祥元打了招呼。
他并不認識這個姓朱的老頭,不過這非常不友善的眼神,讓他現(xiàn)在心里非常的不爽。
“穆少,這位是朱大昌大夫。他對你的醫(yī)術(shù)很感興趣,所以想趁著這次你救治我孫女的機會,看看能不能學(xué)上幾手,往后能治療更多的病人?!?br/>
穆硯有些錯愕的看著孫祥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用手指使勁兒地扣了扣耳朵,隨口就說道:“豬大腸?”
朱大昌聽到穆硯這么喊他,心里一陣惱火,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很顯然他對別人這么喊他,非常的不舒服,并且還是對剛才孫祥元降低姿態(tài)的語氣,表示著不滿。
沈夢妍微微一愣,馬上向穆硯介紹道:“穆少,這位是濟正堂的老中醫(yī),朱大昌大夫,也是除了我?guī)煾竿?,資歷最老的中醫(yī)大夫。”
隨后她又對朱大昌笑著說道:“朱大夫,這位就是今天要來救治亦亦的穆少?!?br/>
此時孫祥元突然說道:“穆少,我先推我孫女回房間,一會兒就勞煩你出手救救我孫女了?!?br/>
穆硯擺了擺手,開口吩咐的說道:“你提前準備些消毒用地酒精,然后將你孫女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來,一件都不準留,把重要的地方遮擋住就行,再用溫水浸泡過的濕毛巾,將全身擦凈?!?br/>
“好的,穆少,我這就去準備?!闭f完這句話后,孫祥元興奮的推著孫白亦離去,他此刻內(nèi)心的激動,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只要他的孫女能好起來,別說脫光了在穆硯的面前,就是嫁給他都行。
朱大昌看著已經(jīng)消失在右側(cè)屋子門口的孫祥元,轉(zhuǎn)頭便冷冷的看著穆硯,臉上掛著非常不屑的神情,“哼”了一聲后說道:“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孫白亦的病我和孫老兩人聯(lián)手,都沒有辦法解決,你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了點皮毛的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