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建英看到義子銘舉起了酒杯,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回敬,一口將杯中的烈酒吞下肚后,說道:“義少,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想邀請?zhí)m小姐,當選咱們郡西本地商會的副會長。”
“商會?”
義子銘想了想,便知道這所謂的商會是什么,應(yīng)該和蘇家的那個商盟不同。
“為什么不是會長?”
史建英微微一愣,隨后笑著回答道:“是這樣的,義少,這會長已經(jīng)有人是,是冷永富冷會長,不知道您是否認識?!?br/>
義子銘搖搖頭說道:“不認識,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么會長,想讓蘭小姐加入你們那個什么商會,除了會長這個位置外,一切免談。”
蘭雁冰聽著義子銘的話,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微笑看著幾個人。
在她的心里,這個商會她根本不想去,如果不是這幾個人身份有些特殊,她就連這個包間都不會進。
史建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了想便直接把這個沉重的包袱甩了出去。
“義少,我們商會的會長一會兒也回來,到時候我當著你的面問問他,您看這樣可以么?”
聽起來這句話是給義子銘面子,可實際上是想用義子銘的招牌,去給冷永富施壓,畢竟如果真的這么干,那他完全可以跳出來,畢竟不是他的意思,而是義子銘的意思。
義子銘剛想說什么,兜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只見他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知道了”后,便和蘭雁冰打了聲招呼,直接出了包間。
史建英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不過既然剛才義子銘都這么說了,他們就算裝相,也要當著蘭雁冰的面,把這話傳達給冷永富。
隨后,他看了眼時間,對著蘭雁冰說道:“蘭小姐,冷會長他們也快到了,到時候就算義少不在,我也會把這話傳達給我們會長?!?br/>
片刻之后,商會的其他人便陸續(xù)趕到。
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仿佛眾星拱月一般,被周圍眾人簇擁著,來到包廂門口。
史建英一見到這個老人,立刻走上前去笑道說:“會長!”
蘭雁冰只是點了點頭,微笑的說道:“冷會長,你好?!?br/>
冷永富微微頷首,故作埋怨的說:“蘭小姐,你看你,怎么搞出這么大的場面呢?不是說了嘛,咱們聚會講究一切從簡,你隨便訂個普通的包間就好?!?br/>
他嘴上雖然是這么說,甚至還有點責怪蘭雁冰搞得有些太隆重,但那只是表面客氣而已,心里卻不是這么個想法。
如果蘭雁冰真把吃飯的地點,放在普通的包間,他一定會掉頭就走,以后也絕不會跟蘭雁冰在有任何來往。
史建英一聽這話,冷汗都下來了,沒等蘭雁冰說什么,他馬上開口說道:“冷會長,這不是蘭小姐的意思,這是我定的,蘭小姐也是在我定完包間后,才被我邀請過來?!?br/>
蘭雁冰笑著說道:“冷會長,今天來的各位都是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來了,我怎么敢有所怠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