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他再想求饒的時候,義子銘的身后的領(lǐng)班,直接上前對著他拳打腳踢,整個人看起來凄慘無比。
義子銘冷眼看著佘云石,說:“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佘云石滿嘴是血,哭著說:“對……對不起,義少,我不該為了讓自己有面子,而打你的旗號,是我的不對,我口無遮攔......求您饒了我吧......”
義子銘厭煩的揮了揮手說道:“把他抬走,找個最臟的養(yǎng)豬場,讓他跟最臟的老母豬一起生活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他吃喝拉撒睡,全跟老母豬待在一起,豬吃什么他吃什么,豬在哪睡他在哪睡,我要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超級貴賓待遇!”
佘云石臉色大變,瞬間被嚇得肝膽俱裂,內(nèi)心更是絕望不已!
讓自己跟老母豬一起生活、睡覺,還要讓自己吃豬食?
這也太惡心了吧?!
先不說豬圈里的環(huán)境,是多么的臟亂差,就說老母豬身上的味道,那是又騷又臭,要是讓自己跟它睡在一起,想想都反胃??!
再說,養(yǎng)豬喂的豬食里面全是剩菜剩飯,由于空氣不流通,溫度悶熱,不出幾個小時就餿了,自己這多年養(yǎng)尊處優(yōu)保養(yǎng)下來的身體,怎么扛得???!
而且,還要跟老母豬一起生活一個禮拜,恐怕要不了一個禮拜,自己就先嗝屁了!
一想到這里,他便急忙哀求義子銘,說:“義少,求您大發(fā)慈悲,饒了我吧,我不想跟老母豬一起睡覺,那地方太臟了,我受不了啊......”
義子銘冷笑一聲,說:“受不了是吧?行,時間加倍,倆禮拜!”
佘云石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義子銘警告道:“哭?哭就再加一個禮拜!”
隨后他忽然想起什么,直接說道:“不想去養(yǎng)豬場也行,我在郊區(qū)有個養(yǎng)狗場,那里都是名貴的斗犬,到時候可以直接把他剁碎了喂狗,省心又省力,而且還很干凈衛(wèi)生,他肯定會喜歡的!”
一聽這話,佘云石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一身的騷。
要是能活下去,誰會愿意去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不就是和老母豬一起睡覺吃飯嗎?
我認(rèn)了!
于是,求生欲極強的他,立刻哀求道:“義少,還是送我去跟老母豬一起生活吧!”
義子銘這才滿意點點頭,開口吩咐道:“把他帶下去,記住,一定要找最臟的養(yǎng)豬場!”
隨后,身邊的領(lǐng)班直接便將鼻青臉腫的佘云石拖走,留下一桌悍然無比的賓客。
冷會長等人見到這樣的一幕,老臉一陣抽搐,心說這佘云石可不是一般的慘。
不過,這能怪誰呢,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倒是亂說道,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義子銘沒理會被拖走的佘云石,而是看著包間內(nèi)的一眾人,問道:“你們誰是會長?”
冷永富急忙說道:“義少,在下就是郡西本地商會的會長?!?br/>
義子銘點點頭,冷聲道:“據(jù)說你們想要讓華冰會所的蘭雁冰,加入你們的商會?”